问了。
“我想问一个问题,"安室透问,“我有两份报纸没找到,是二十二年前,四月份的六号和二十四号的报纸,它们是借出去了吗?”“啊,我之前不是说了吗,三年前借出去后那个人没还回来。”图书管理员道,他生怕安室透不信,特地敲了键盘,调出了三年前的借阅记录:“三年前的二月份,有个人借阅了那一年全部的报纸,然后还了回来;然后在同年的十一月底,又有个人专门把那两份报纸借走了……两次是同一个人。”“那名字呢?”
“绿川,”图书管理员回答了,“绿川唯,我记得这家伙,他和之前经常来这边借书看的一个警察有一点像,不过也就是有点像而已,他和那个警察比起来实在不像个好人。”
“谢谢您的解答。”
安室透道,他面上微笑着点头,又问道:“那您知道哪里还能看到那两份报纸吗?”
“你可能只能去报社找找有没有存档了,在这里,难嘞,我们收藏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去看,"管理员道,像是想起来,又道,“哦,那年我记得发生了两件大事来着,一个是凶杀案,还有一个是某家的医院的,哎呀,你去警局问问呢……对了,还没问你们大学作业是做什么的,怎么需要那些老报纸、诶?人呢?”
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