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安室透故意耸了耸肩,展露出无所谓的态度来,“那我们该称呼它为什么?伏地魔吗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贝尔摩德,我真的没有空听你卖关子了。”
“这怎么能叫卖关子,波本。”
他们直奔B区,翻找起了报纸,此处的报纸保存完好,没有太多折痕,也没有多少受潮和褪色泛黄。三十年前、二十九年前……直至反倒有关那家医院的报纸,贝尔摩德才终于喊了停。
“波本。”
她的语气令他有些时摸不透,下一刻,这个女人依靠在书架上,双手抱胸,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来,她说:“关于那个名字,你能知道多少,接下来就全靠你的本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贝尔摩德再次叫停了:“嘘。”
“这只能靠你自己来找,"她道,这时的她就像是毒蛇,引诱着安室透这个家伙进入她布置好的圈套,“波本,那个名字代表的东西,比你想得要和上面那位大人牵扯得更深……如果你想活下去,那就要抓紧时间去查,不然一”她噤声了,手指却比成了手枪形状,抵在了太阳穴的位置。贝尔摩德做了个谁都能辨认出来的口型,那是开枪的拟声:「boom!一一」
安室透的内心惊起了波澜,然而面上,仍旧是完美的扑克脸,这个男人拉拉鸭舌帽的帽檐,像是在抱怨:
“……我可没想过自己也为这么一个名字付出生命。”“已经迟了,"贝尔摩德笑道,她笑弯了眼,“你得赶在朗姆知道这件事之前,尽你所能地查下去,三流侦探。用得好,即将会成为你上升的机会;用不好,就会成为你的把柄,然后,死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她又轻声道:“就和某只老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