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一副遮挡不住美貌的墨镜。
“别来无恙啊,波本。”
“托你的福,"安室透客套道,现在他脸上是和贝尔摩德如出一辙的假笑,“这段时间过得还算不错……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贝尔摩德?我以为你需要再过几天才能联系我。”
“真冷淡啊。”
贝尔摩德感叹着。等到安室透上了她的车,这才握着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开往某个地点。车窗升起,待到车内成为一个封闭的空间后,这个金发的外国女人才继续说话,她的表情虽然还是微笑,却莫名带上了些严肃意味:“波本。”
“什么?”
“你今年才二十九岁,对吧?”
安室透不大能理解她的意思:“按照日本的年龄计算方式来看,是的。”“还真是年轻…“她轻笑了一声,随后,目视前方,又道,“还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的那个名字吗?”
“克塞诺?”
“是啊,克塞诺一-在组织里,这可是个少有人知道的名字,波本,你真该庆幸,你只把这个名字跟我说了。如果是朗姆,或许你现在已经被当成觊觎组织最高机密的叛徒,被秘密处理了。”
“噢?”
安室透面上不显,仍旧维持着情报人员的扑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