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又一次道歉了,态度非常之诚恳,完全就是一副溺爱孩子的家长模样,藤次晃上次见到这种态度还是在学校里,学生家长压着学生的头来道歉,生怕被退学,“我们家可乐一般不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它在外面一般不护食的,真的!”
藤次晃没生气,狗比小孩子可爱点,至少多数狗都没什么坏心眼:
“我知道的,孩子,我没生气。”
“非常感谢您的体谅!”
年轻人听到这句话后,深受感动,几乎要流泪了,他握住了老人家的手连连道谢:
“真的非常感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家可乐被投诉了很多次,如果再有一两次的话就会被要求搬走……啊,真是失礼,我的名字是直树,田中直树!”
藤次晃礼貌地笑了笑,并没有告诉这孩子自己的姓名。
这个插曲很快就随着警察的到来而过去了,可乐也在十多分钟后,意识到嘴里这根真的只是普通木头后,恋恋不舍地将手杖放下。戴着眼镜的孩子被警察和毛利小五郎联手从可怕的案发现场驱逐出去,他蹲在可乐的身边,表情有些愤愤不平。
这个穿着短裤的孩子蹲着,抓着那根手杖上端,将它从大狗的怀抱里抽走了,一边观察着这根手杖,一边嘟嚷着:“搞什么嘛……”
“先生、先生?”警察小哥喊了两声,唤回了藤次晃飘散的神志,他带着本土口音的英语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我们现在需要询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先生,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一看就知道,他们把藤次晃认成了外国人。
“我听得懂日语。”
藤次晃道,这种事在他定居日本的四十多年里,每年都会遇到十多次:“你们可以说日语,我在东京定居几十年了。”
“啊,好!”
长得很老实的年轻警员将刚刚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请问您的名字是?”
他的真名刚到嘴边,系统就像是检测到他意图那样,再次跳了出来,用红底白字提醒他不要把真名透露给游戏的任何角色。说真的,这种不要透露真名的设定,藤次晃只在孙女爱看的同人小说里见到过,怎么,这里也会搞神隐那套吗?
“我孙子慈,”藤次晃停顿了片刻,决定沿用之前对那位咖啡店店员说的假名,”我的名字是我孙子慈。”
【已导入玩家代号。】
【玩家代号:我孙子慈。】
【身份证件已生成,证件存放位置:[外套内侧口袋]。】
外国人长相的老人从口袋中摸出了相应证件,是永久居留卡,上面照片中的人头与他有八分相似,只是看起来要年轻些,眼角的皱纹和鼻翼两侧的法令纹还未加深到现在这样,卡看起来有些老旧,转至背面,就能看见办卡时间,是十年前。
“好的、好的,”那警员确认了身份,进入了下个环节,“那么,请问您是什么时候来到公园这边的,大概是几点?发现断指时,又是什么时候?”
藤次晃注意到那边地上蹲着的孩子正竖起耳朵偷听。
“现在是几点几分?”
他反问了警员。
“请不要误会,”藤次晃很快解释了,虽然这个借口听起来有些像可怜的孤寡老人,“我只是没有带手机出门,警官。像我这个年纪的人,一般没人会闲着没事联系我,平时也没有什么用得到手机的事,所以我一般不带它出门。”
如果放在年轻人身上,这个理由说不过去,然而说出这种话的是六十岁的老头,那可信度高得可以。
“现在是十点半噢!”
那孩子举起手腕上的手表来,为这个陌生的爷爷作了解答。
“那四十三分钟之前、也就是十点零几,我到这个公园,在椅子上坐下来;至于发现断指,那就要往后推迟五到十分钟,因为我坐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