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坐在苏梨身边,顾慕飞冷酷得就像稳坐钓鱼台。他的冷血进攻,就是对苏梨最周全的保护:“若,只微量呢?比如,远远低于致死量?”
“呃。”
被顾慕飞不慌不忙的气场镇住,李恩佐稍稍平复。他架了架仿玳瑁眼镜,思索般抬起眉眼:“那样,就不能叫中毒,顶多,算副作用吧。一般治疗痛风,一剂就零点五毫克。”
拧着眉,李恩佐像在做着缜密的生死计算:“而且它苦味很浓。Boss,你这么问?”
“昨晚虽说夜宴。”
哪一年,财界夜宴不是刀光剑影?闵州的社交场他早已习惯。顾慕飞冷哼。
“我几乎没碰过任何东西。除了一”
“香槟。”握紧他的手,苏梨平复呼吸,缓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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