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人命
滚烫的汗珠从紧绷的下颌滴落,萧岐玉猛地塌下腰,先前所有的耐心克制都在这一声“夫君"中土崩瓦解。
“没听清,"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漆黑眼瞳中翻涌着赤红的浪潮,咬字滚烫发狠,“再叫。”
崔楹险些魂飞魄散,肿胀的红唇溢出支离破碎的呜咽,眼尾绯红,泪珠滚落,终于带着哭腔,颤巍巍地再次唤出那两个字:“夫…夫君萧岐玉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箍在纤腰上的手用力至极,薄唇刻意贴着崔楹最为敏感的耳垂,灼热的气息灌入她耳朵里:“接着叫,大点声。”“萧岐玉你个王八蛋!”
头脑混沌到极致,崔楹已经语无伦次,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膀隆起的肌肉中,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萧岐玉挨了骂,挨了挠,非但不怒,反而低低地笑了,十足的恶劣。他张口,咬住她早已红透的耳垂,犬齿微微用力,刻意抵住那小巧的耳珠,声音低沉充满气音:“对,我就是王八蛋,我不光是王八蛋,还是禽兽。”最后一个字蓦然狠了起来。
崔楹眼冒金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意识涣散,嫣红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唇畔。萧岐玉眸光一暗,猛地俯身含住那一点诱人的软红,用力吮吸纠缠,将她所有的呜咽与喘息都吞吃入腹。
满室鱼龙灯疯狂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放大到极致,投在墙壁之上,只见光影凌乱晃动,分不清彼此,唯剩下急促的呼吸,一室盎然春意。翌日,晨光灿烂。
春日柔光缓慢折入茜红窗纱,清风随之潜入,驱散了满室的腥腻气息,唯看见榻下堆叠满地的凌乱衣衫。
崔楹是在小腹一阵强烈的酸胀中醒来的。
她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落在头顶熟悉的鱼戏荷叶纹路上,继而缓缓下移一一
只见被子凌乱地堆在腰间,两条纤白的腿赫然暴露在外,身上原本的衣物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雪白的中衣,尺寸极为宽松,显然是男子所穿,领口都能露出大片肩膀,肩膀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看着那些红痕,崔楹只觉得热血涌上头顶,回忆起昨夜种种,脸“轰"的一下红透了。
这时,翠锦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眼眸低垂着,刻意不往床榻上看,只柔声道:“热水已经备好了,奴婢伺候姑娘沐浴更衣可好?”崔楹忍着刚刚醒来的不适,软绵绵地应了一声:“好。”声音出口,她直接惊了。
这这这这……这哑成这样的动静,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她昨夜到底叫得有多厉害?
意识到这一点后,崔楹旋即反应过来,栖云馆的其他人肯定都听了个真真切切,八成连草丛里的蚂蚱都知道他俩昨夜连搞了三回。崔楹顿时起不来了,眼一闭,嘎蹦倒回被子里了。翠锦在也不点破,抿唇笑了笑,轻声道:“热水要凉了,姑娘快些起身吧。”
崔楹这才半死不活地"嗯"了声,将手递了过去。随着起身,她上身的中衣领口沿着肩膀滑落下去,露出更多的肌肤,亦有更多的痕迹暴露。
翠锦无意中看到,微微吸了口凉气,没有多言。崔楹却忍不了了。
仅仅是稍微一动,她浑身的骨头便如同拆开重组一般酸痛,尤其是小腹,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胀下坠感,几乎让她步履艰难,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出来丝丝线缕的疼,虽然不似过去那般需要上药的地步,可也是格外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这具身体都经历了什么。
“那个谁死哪去了?"崔楹咬紧齿关道,起床气混合着难以启齿的羞耻,浑身的怨气快凝聚成乌云。
翠锦道:“回姑娘,姑爷一早便去兵部了,他临走前特意吩咐了,说中午会回来陪您一同用膳。”
崔楹闻言,微微一怔,头顶熊熊燃烧的小火苗都瞬间熄了不少。这还是萧岐玉头一次特地说明要回来陪她吃饭,就如同每一对恩爱夫妻,丈夫即便有事在身,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