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距离屏障还有二十步,空气已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细沙,喉咙干涩发痛。陈玄抬手,尸气在掌心凝聚,试图探出一缕试探,可就在指尖接近屏障的瞬间,一股巨力猛然弹回,震得他手臂发麻,连退三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结界。”灵月眯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不是普通的封印。”
无常子走近几步,魂体微光与屏障映照,竟产生一丝共鸣。他抬起残链,五节铁环同时轻震,幽光如涟漪般扩散。屏障表面金光微动,似有回应,却又迅速沉寂,仿佛在拒绝着什么。
“它在排斥外来力量。”他说,眉头紧锁,“不只是防御,更像是……筛选。”
陈玄盯着屏障,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尸气翻涌,黑气如蛇缠绕指节,似在积蓄着力量。他深吸一口气,将尸气压缩至极限,猛然一掌拍向结界。
轰——
金光炸裂,一圈波纹自接触点扩散,整座拱门剧烈震颤。石像碎屑簌簌落下,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仿佛这结界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陈玄被反震之力掀飞,后背重重撞上石壁,喉头一甜,却强行咽下,眼中满是坚定。
“有效。”他抹去嘴角血迹,眼神锐利,“它动了。”
灵月急忙上前扶住他,察觉他体内尸气紊乱,经脉有撕裂之兆,担忧地说道:“不能再硬碰了,这结界会吞噬力量反打回来。”
“我不是要破它。”陈玄盯着屏障,声音低沉,“我是要让它……认出我。”
他再次抬手,这一次不再催动尸气,而是割开掌心,任鲜血滴落。血珠未落地,便被掌心尸气裹住,化作一滴漆黑血珠,缓缓升空。他将血珠推向结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血珠触碰到金光的刹那,屏障骤然波动。一道极细的金线从血珠中延伸而出,刺入屏障内部。陈玄闭目,神识顺着金线探入,刹那间,无数画面碎片般涌入脑海——远古祭坛,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血月当空,将大地染成一片血红;锁链贯穿大地,似在镇压着某种恐怖的存在;一道模糊身影立于深渊之上,手持齿轮状铜器,将某种东西封入地底,似在执行着某个神圣而又残酷的使命;还有一串无法辨识的符文,在意识中一闪而过,带着冰冷而古老的意志,似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封印……守护……”他喃喃出声,声音沙哑,“这不是阻止人进入……是防止里面的东西出来。”
灵月和无常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你是说,这结界是封印?”灵月低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完全是。”陈玄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金纹,“它在筛选。只有具备特定血脉或力量的人,才能通过。我刚才看到的符文……和古刹密室里的记载有关,但更古老。不是暗黑盟能掌握的东西。”
无常子忽然开口:“你看到的那道身影……是不是左手残缺,右臂缠着锁链?”
陈玄一怔:“你怎么知道?”
无常子沉默片刻,抬起自己的残链,五节铁环在幽光中轻轻摆动,似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这链子……不是我死后炼成的。是我生前就有的。而那道身影……我曾在梦中见过无数次,每一次醒来,心中都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灵月瞳孔微缩:“你是说,你和这禁地……有渊源?”
“或许。”无常子声音低沉,似在回忆着什么,“但记忆被封了。只有一点残响——那道锁链,是用来镇压某种存在的。而我的职责,是看守它,守护着这个秘密。”
陈玄盯着结界,缓缓道:“所以这结界排斥我们,不是因为它敌视我们,而是它不认识我们。它需要确认——我们是来解开封印的,还是来加固它的。”
“那怎么让它认出我们?”灵月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用血。”陈玄再次割开手掌,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