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补充道,“这是洗了没穿过的,晚上又降温了,穿湿的会冷。”
“谢谢。”
江知柠抱着衣服飞速跑到洗手间,他的衣服对于她来说很大,穿上后长度恰好盖过裙子,她拽了拽衣摆,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一红,有些后悔今天没有穿裤子。
纠结怎么出去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刘诺英的声音响起:“我来接柠柠回家,她人呢?”
江知柠心里松了口气,不用独自尴尬面对陈浔砚,没等他开口,她自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阿姨,我在这。”
刘诺英看到她的穿着后,脸色微微一变:“怎么突然换衣服了。”
陈浔砚抬起眼眸淡淡瞥了眼江知柠,继续收拾着残渣:“咖啡洒了,我让她换了我的衣服。”
刘诺英看到卫衣下面露出一小块裙子,又换上了以往的笑容,仿佛刚刚的变脸是错觉,但江知柠却敏感的捕捉到了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充满了嫌弃和厌恶。
她不知所措站在原地,感到呼吸不畅,大脑一阵眩晕感。
刘诺英亲昵地走过去,拉起她的手,看似满是关心:“怎么会这样?阿砚,你不会好好放咖啡,柠柠有没有烫着,天这么凉了,以后不要穿……”
话没说完就被陈浔砚打断,他声音冷淡:“穿什么是她的自由。”
江知柠感觉氛围忽然紧张起来,她强忍着不适,脸上硬挤出笑容:“我知道了阿姨,我们先回去吧。”
刘诺英拍了拍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还是我们柠柠听话。”
听话两个字就是无形的枷锁,将她困在了里面,这几年每当顺应别人时,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听话,这仿佛是对她最好的夸赞了。后来她也不知道,她到是真的听话,还是适应了顺应别人。
一片枫叶从树上掉落到她怀里,像是有个手掌轻轻拍了下她的胳膊。江知柠捻着叶柄,红了眼眶。
可是之前,也有人说过,她可以不用这么听话。
周末两天很快过去,周一要升国旗,所以要比平常早到半个小时。
离迟到记名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江知柠到达了门口,学校两旁站了一排穿着红马甲的人,手里拿着笔和本子,检查校服穿戴和迟到情况。
江知柠站到校门口,摸了摸左边胸口,想象中的校徽没有摸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以前在云城上学,没有要戴徽章的习惯,今天早上换校服的时候,就随手扔到了桌子上,等换好后就忘了。
如果在平常还好,但今天是周一,如果被抓住可是要当众站一早上,还要念名字。
江知柠瞥了眼旁边,这一小块的墙比别处要矮很多,下面又有一块石头。不少人都在那里爬墙进学校,记名字的人也都是学生,所以对这种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脚踩在石头上轻车熟路翻了进去,仿佛很轻松。
翻墙总比当众站一早上强。权衡利弊后,江知柠快速跑过去在后面排队爬墙。
轮到她时,仰头看着有自己两个高的墙,吃惊地张了张嘴。后面的人看她不敢爬,和她说道。
“你脚踩在这个石头,手扒着旁边的栏杆,一使劲就上去了。”
江知柠冲着他说了声谢谢,按照他的方法尝试,只是刚用力气时,手被铁杆磨破了层皮,手上火辣辣的疼,让她眉心轻轻拧了拧,心里逐渐焦急。
“能不能快点,后面还都在排队呢。”见有一个人开口,其他的人都纷纷附和着。“要迟到自己迟到,别耽误后面的人。”"不是能不能爬啊,这么简单,不能爬找个人带你爬。"
就在江知柠想要放弃时,蓦地有人揪了下她的书包肩带,声线低沉:"跟我过来。"
她转眸迷茫看去。
陈浔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双手散漫地插在兜里,连个旁人的眼神都没给,走到比这个墙还要高出一截的墙边,手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