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哪天晚上?”陈浔砚停下脚步,突然开口。
江知柠忽然感觉一头雾水,来到这里两人有接触的就是那天,为什么会问哪天晚上。她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那抹沉闷感:“你叫我吃饭的那天,我不该因为自己的敏感对你乱发脾气。”
陈浔砚视线落到被人紧紧 着的衣角上,还有些颤斗,他骨节分明手用了点力气将衣服抽出来,眼里的情绪全部褪去,声音凛冽,里面没有添杂任何语气:“不需要。”
江知柠手里忽然一空,手心留下道红痕,她盯着陈浔砚下楼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来的烦闷。是又搞砸了吗?
眼睫上下扑动了几下,转身想要回房间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倏地传来两声震动。
江知柠点亮屏幕,头像是一个戴着墨镜的边牧,备注名为九发来的消息。她脸色渐渐冷了下去,这个人知道她在云城的所有事。
【九:这几天没来上学?】
【九:挺没良心的,转学都不说一声,白在学校护着你了。】
江知柠回到房间,坐在桌前伸手打开台灯,低着头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江知柠:我没让你护着过我。】对方像是在等着她消息一样,几乎是秒回。【九:好好好,是我自作多情,是我贴上去的。】江知柠不想和他东扯西扯,不耐烦问。
【江知柠:有什么事?】
【九:转哪去了,有空去找你。】
【江知柠:我不会告诉你的。】
【九:江知柠你这么警惕干嘛,我又不会做什么事。】
看到最后一句话,江知柠直接把他的微信设置成消息免打扰,关闭了手机,任凭对方再怎么发消息,她都没有再回过。她紧闭双眼躺在床上,似乎是有团乱线在江知柠脑袋里缠绕,又糟又乱,最终所有的线又都连接到陈浔砚下楼的背影上。
——
另一边小吃街上。
每个烧烤摊都不约而同发出滋滋的声音,烟雾在空中缭绕,老板将刚串好的肉放在炭火上,颜色渐渐变焦,没一会便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学校里新来转校生这件事,很快就年级里传遍,成为了聚餐时聊起的话题。
宋池岑听着隔壁桌的讨论,拿起烤串咬了口,完完全全吃完 根后,搬着凳子,凑到陈浔砚身边,小声道:“砚哥,你听都在讨论知柠妹妹,话说你今天态度也太过分了吧。”
陈浔砚撩起眼皮看向他,抬起腿把他椅子连带着他的人踢远:“有话说话,没话闭嘴。”
“我这不就好奇。”宋池岑屁颠屁颠搬着椅子回来,满脸看好戏的样子,“你俩好歹一起长大,就算当初她把你抛下,就直接装作不认识了?”
"当初你俩发生什么事了?"
陈浔砚手里捏着易拉罐瓶,烦闷地喝了口饮料,他舌尖抵了抵下颚,乜了他一眼:“真想知道的话,先把放出租屋里的游戏设备全都拿走。”
“我靠。”宋池岑立马认了怂,正襟危坐道,“错了错了,不问了哥。”
这可是他的命,也不知道他妈是怎么想的,开学的时候把游戏全都没收了,不过还好他留了一手,把剩下没被没收的偷放到了陈浔砚出租屋里。
旁边桌的人还在讨论,甚至还有人开起了黄腔。
"今天我趁着下课的时候去看了眼,长得是真漂亮,那腿又细又长又白。"
“摸起来肯定也很嫩,很带感。”
"如果能搞到当女朋友就好了,老子天天不下床。"
所有话都一字不落的被他们听得清清楚楚,陈浔砚神色紧绷,脸上添了丝戾气,扬起手里的瓶子砸了过去。
瓶子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精准地落到说最后一句话的蓝衣男头上,饮料从脖子灌了进去,他捂着头,望着砸过来的方向咒骂了句:“草他妈,谁砸的老子。”宋池岑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嘲讽道:“哎呦,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