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拂,花草清香。
琉璃塔上,宁风致、尘心、古榕闻言,皆满是关心地看向了宁荣荣,询问道:
“荣荣,怎么了?”
“苏仙师他难道待你不好?”
宁荣荣说起婚后生活,脸上便挂上了一种淡淡的忧伤。
见状,宁风致、尘心、古榕也是有些愤然。
纷纷帮荣荣说话道:
“荣荣,你放心,虽然苏仙师生得俊美,天资超绝,一般来说是不会欺负人的,但是如果你真的受了委屈,爷爷和爸爸都会帮你说话的!”
“没错,就算是苏仙师,那也不能欺负我们的小公主啊。”
“荣荣,他家暴你了?还是孤立你了?你大胆跟爷爷说,爷爷这就去找苏仙师理论!”
“堂堂一个至高仙师,还欺负老婆,这怎么得了?!”
琉璃塔上这三位宁家人那是义愤填膺,说的宁荣荣都感动了。
宁荣荣:“爸爸,剑爷爷,骨爷爷,你们真好,还是你们护着荣荣。”
“不过,你们误会了,夫君倒是没有打我,也不欺负我,他倒是一直挺好的,不争不抢,谁也不惯着,谁也不偏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整日就是个超凡脱俗的仙家人。”
“但就是这样,他不欺负我,那才可怕呢。”
“唉。”
听到宁荣荣这样说,宁风致和尘心他们也就松了一口气。
万一真是苏仙师把荣荣给打了,这丫头要拉着他们去跟苏仙师对线,他们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
古榕笑道:“我们这小魔女,性子还真是怪僻呢,没被欺负还不高兴了,非要被欺负才乐意。”
尘心也乐了:“我们的小魔女是这样的。”
“回忆往昔,我记得,这小丫头当年就是在宗门好日子过够了,非要离家出走,浪迹大陆,吃了不少苦头,不过也真是因为这样才有拜入桃源的机缘。这足以见得,我们这小魔女,不喜欢被宠,就喜欢吃苦被欺负。”
听到尘心和古榕的打趣,宁荣荣虽然贵为巅峰大神,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少女的幽幽:
“剑爷爷,骨爷爷,你们说什么呢,你们什么都不懂,唉,两个老顽固,不解风情。”
这时候,宁风致淡淡笑了一声,开口道:
“荣荣啊,你剑爷爷和骨爷爷单身了这么多年,早就忘了男女之事的乐趣了,自然是不懂你的苦恼。”
“那爸爸你懂?”宁荣荣疑惑道。
宁风致温雅的脸庞上,浮现出春风得意之色,怡然自得道:
“那是自然,你父亲我年轻时,也是风流才子一个。就是如今,你母亲依旧对我死心踏地,绝无二心,唯浪漫、风情四字。”
说到死心塌地、绝无二心时,宁风致语气停顿了片刻。
以前,宁风致对于女人这方面,还是挺自信的。
象他这样的温和雅致男子,又是一宗之主,不知是多少女子的爱慕对象。
但自从有了苏然这张脸,其他人便如荧光与皓月争辉,实在是不值一提。
凡是见过他的女子,莫不为之神魂颠倒。
而自己的妇人,也不能例外
所以就连荣荣大婚的时候,宁风致都不敢让荣荣的母亲久留,生怕她多看两眼就不想走了,万一闹着要跟她一起入洞房,那不是贻笑大方了?
但总而言之,宁风致还是比尘心和古榕更通人性,更懂男女之事,也是看出了自己这宝贝女儿的真正的烦心事。
看着自己这个昔日喜欢无理取闹、四处惹是生非的小丫头,如今也有了为人妻者的忧虑,有了女人的烦恼,宁风致心里真是感慨万千。
也好在女婿是苏然这样完美无瑕的人,若是换了别人,只怕宁风致察觉到宁荣荣的烦恼,非要对方好看不可。
宁荣荣斟了一杯茶,细细抿了一口,眺望着远处仙雾缭绕的地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