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如其来的转变,所有人齐齐看向了露禾,露禾颤抖着声,顶着众人的目光解释:“大人平日东西收纳不好,这块银玉是疏忽放在奴婢那里了,奴婢记性也不好,揣在身上,忘记给大人说了。”
素手轻拿露禾手上的银玉禁步,与孙忌手旁边那个近乎一模一样。云芷挑眉扯动唇角,意味深长地瞥了萧清婉一眼,就这么一眼,萧清婉脸色比之前更白了。
“陛下,我最近有些忙,都记错了,这不我这块禁步还在。”云芷作势将禁步递交给孙忌,见人拿在手里仔细端摩,她继续道:“至于我今早缘何出现在后厨…”
她拉长声音,视线转眼落在跪在地上的宫女身上,“是这位宫女行事鬼祟,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我担心会出乱子才上前的。”“也是奇怪,她怎么会捡到一块与我禁步如此相似的银玉禁步呢?”云芷话一落,孙忌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盯着地上的宫女,“来人!”“阿!!”
惊叫声响起,那位宫女却是突然起身“砰"的一声撞在墙上,一命鸣呼了。嫔妃们被吓得大惊失色。
露禾也被吓得叫唤出声,云芷轻拍她的手背,让她放心。转头自信斐然,不疾不徐地再道:“皇后你怎么看?”一层不变的话却压在萧清婉心口,她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捏紧了手中床被。轻睨一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孙忌,“陛下认为呢?”云芷的话像飘于空中的棉絮一般,轻薄飘然,可话中意却似有千斤。房中檀香淡去,血腥味浓重,有几个胆小的嫔妃俨然受不住晕了过去。云芷闻声瞟了一眼,见孙忌面色愈发阴沉,她说道:“陛下,若我真想用掌芪毒害人,便不会坐在这里。”
孙忌猛得看来,捏住禁步的手指节发白,他阴冷地睨回萧清婉,低沉喊了声,“皇后。”
“陛下…"萧清婉惶惶不安地回应。
“咔嚓!”
银玉禁步摔碎在地上,孙忌怒道:“皇后,朕一直以来都觉得你是个是非分明的人,今日之事究竞是怎么回事!”
“臣安…”
萧清婉强撑着身子,镇定而道:“臣妾刚醒,没思虑周全,误会了…云女官。”
孙忌不看萧清婉,指着织汀道:“来人!把这个污蔑她人的宫女拖出去,斩了!”
“陛下饶命!"织汀跪在地上求情。
内侍忙上前抓住织汀,将其往外拖。
“娘娘,娘娘救我!”
萧清婉出声止住了内侍说道:“陛下,织汀一时口快,她是为了臣妾着想,罪不至死。”
“哼!"孙忌冷眼相视,并未松口。
萧清婉移目于云芷身上,对方正意兴阑珊地观戏,思忖良久她开口:“公女官,此番是我未作深思,误会了你,请你见谅。”“皇后言重了。”
云芷不轻不重应了句:“不过已经死了一个了,也就不必再杀一个,血腥味太重了。”
内侍犹豫地架着织汀,不明所以地望看赵公公,赵公公赶忙一撇眼,他们自然将人放了。
织汀忙不迭地跑到皇后身边,压抑哭声,惶恐不安地说道:“谢…谢云大人。”
“谢就不必了。“云芷说道,理了理衣衫,意有所指地看孙忌,“陛下以为呢?”
催命之言三临孙忌,孙忌深吸气,他琢磨半响,低沉说道:“皇后德行有失,言语偏颇,故幽禁一月,不得出凤栖宫一步。”“是。“萧清婉拉住织汀的手,应道。
云芷笑意未变,却也没在说话了。
幽禁皇后一月可算得上孙忌的重罚了,万令仪前后不过才幽禁十日。“皇后,你幽禁期间不掌后宫之事,把凤印交出来让云芷代管吧。”“陛下…?“萧清婉面上苍白一片,她无力又惊愕地喊着。非是萧清婉一人震惊,屋内之人皆瞠目结舌。凤印是皇后才能执掌,让萧清婉拿出凤印给云芷,这不就意味着…云芷眼中蒙上寒霜,她不作掩饰嗤笑道:“皇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