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豪贵们抢走土地的赵亭峥发现自己当皇帝了。“………不,不是。
被冲击了大脑的赵亭峥头晕眼花,连手里的面条都不香了,她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结结巴巴半响,道:“你是,你是说,我做了大宁的皇帝,还把北狄打下来了?”
楚睢静静地看着她,少女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起来更像一只漂亮的山狸子了。
好乖,想摸摸她的脑袋,楚睢突然想。
竭尽全力地消化完这一切后,赵亭峥一言难尽地看着楚睢,又说:“好吧,我是皇帝,你又是什么人?又为什么和我关在这间破庙里?”少年人说话就是直接而莽撞,楚睢偏头看着她,眼底蕴着些笑意,他温和地看着警惕不已的赵亭峥,目中满是他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缱绻。不解风情的青少年凶狠地反瞪回来。
“……陛下便将臣当作太傅罢,"半响,楚睢才想起来,补充道,“臣唤作楚睢,与陛下相识已十余年,至于后一个问题,在陛下未至之前,臣在庙中四处投寻,找到了这个。”
是哪个睢,赵亭峥也懒得想了,但瞧着此人也没什么恶意的样子,她便有些狐疑地凑了过去。
手上放着一张木条: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赵亭峥”
本能让她认为这个"XX"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干咳两声,正向揣着明白装糊涂,却见那墨水涂黑的”XX"渐渐地浮现出来,木板上赫然是“不亲吻就出不去的房间”。漆黑大字如同一把大锤般砸到了她的眼睛,赵亭峥仿佛踩着火似的跳开,大怒不已道:“什么鬼域伎俩,看我砸了这间庙!”她顶着吃奶的力气狠狠地砸向木门,谁知咚地一声,破烂木门将她猛地弹了回来,大门抖了抖,发出几声嘎嘎声,仿佛是这间庙对她的嘲笑一样。楚睢拿着那木片也有些不自在,半晌,叹了口气道:“陛下,这间庙并非人力可毁。闻言,赵亭峥冷静下来。
更像是神鬼造物,她想。
这神鬼之力虽然将她困在了此处,但一不曾杀她,二不曾伤她,庙中只有稻草和一个温文男子,连块锋利的石头也无,并不像是要将她害死的样子。垂眸,片刻,赵亭峥抬起了眼睛。
她不能被困在这里。
那个自称为她太傅的男人平静地站在原地,并不像是为这木牌上字眼所惊骇的样子,见她停下思索,楚睢温文道:“既然陛下开不得门,不如先顺着这木牌去做,如何。”
此言一出,倒是赵亭峥吓了一跳,登时看向楚雎的目光有些诡异,艰难道:“你是说,呃一-??”
这怎么还上赶着来呢。
楚雎微笑道:“难道陛下要被困于此处?”…说的也是。
他并不让人讨厌,气质十分温文,令她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想到这里,赵亭峥也有些不情愿地走近了他。
如果换个旁人,她宁肯和这破庙同归于尽也不肯亲的。赵亭峥头一次亲人,站在原地纠结许久,反倒是楚睢笑了。“臣低一下,陛下会感觉容易些么?”
含笑的眉眼微微看着她,楚睢低下身来,他比赵亭峥高出许多,这一低身体,俊秀的眉眼便冲击力十足地露到了赵亭峥的面前。赵亭峥莫名其妙地脸红心跳,仿佛这张脸与什么隐隐发烫的记忆联系到一起似的,慌忙道:“好多了……恩,多谢。”这个男人的唇很软,温热的,赵亭峥闪电似的触了一下便分开,快得楚睢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眨了眨眼睛。
平素赵亭峥极尽缠绵,但凡是亲,铁定是侵略感十足地压着人亲,回回亲得擦枪走火,像这种生怕吓着他一样的一触即分,仔细想想,竞然一次也没有过好乖,楚睢想,耳根红了。
分开的刹那,赵亭峥的心头砰砰乱跳,连魂儿也有些飘飘然的,她偏过头,藏起发烫的耳朵,心想,这个男人好像是什么妖魔鬼怪似的,方才压了那一下,脑子里头过了千千万万段叫人脸红心跳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