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撩疯了又死撑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你那十个“背景板’属下看到,会不会吓傻?”
“他们敢看,我就挖了他们的眼。”他咬牙低吼,呼吸急促,整张俊脸都涨得发红。
她“啧”了一声,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神情忽然柔了下来。
“碧泽,”她低声说着,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脸上的轮廓,“其实,我最喜欢你这副样子一一桀骜又狼狈,强硬又任性,偏偏……只在我面前。”
他喉头一紧,猛地反手握住她的手,反压在心口,“那你可要对我负责,千万别力不从心!”她瞪了他一眼,俯身堵住他的嘴,猛地一咬,腥甜漫入口腔。
兽王城外三十里处,一座偏僻静谧的别苑里,鹰王仅带着一名心腹落脚于此。
他借着静养的由头来到这片清净的地方。近几年他日渐垂暮,身体状况也一日不如一日。
更令他心寒的是,原本寄予厚望的两名长子,竟相继折损在与外族的边境冲突中。如今想来,他甚至怀疑他们的死跟自己的女儿脱不了干系……
无奈之下,他只得将王权暂时交予独女掌理。
可惜,这唯一的女儿却日日沉迷酒色,骄奢放纵不说,还放纵兽夫干政一一如今她那几个不安分的兽夫,竟然开始对王权下手了……
尤其是来自蛇族的鬼影,最近几乎是明目张胆频频出手……惹得另外几个兽夫也蠢蠢欲动……不得已,他只得逼着现在唯一成年的儿子返回兽王城。
可偏偏那孩子性情刚烈、桀骜不驯,不肯踏入王宫半步。这次他下了最后一道命令,派出十名心腹鹰卫,务必将人带回一一如今已经三天了,他虽面色平静,心却始终悬着……
如果这次不能成功把他带回来,恐怕兽王城用不了多久就要易主了。
终于,直到夜色沉沉、星月无光的时刻,一行十一人踏入了城外的别苑。
昏黄的灯火下,垂暮的鹰王正静坐于屋内,身披兽纹锦袍,手中执着一根沉木权杖。他抬眼望来,那双苍老的眸子中透着浑浊,却仍藏着一抹锐利的寒光。
碧泽步入厅中,步履稳如山岳,背脊挺直,浑身透着一股清冷肃杀的气息。火光在他周身跃动,将他凌厉的轮廓照出一抹王者之姿。
鹰王看着那熟悉而陌生的面容,心头微震。几年未见,眼前的孩子已经褪去少年稚气,锋芒初露,竟比他年轻时更胜几分。
“回来了。”他声音低沉,语气难掩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