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们一个连都多。他今天高高兴兴地拿着我发的奖金,来镇上想给他娘买块布寄回去。结果呢?被你的人看到了,三五个人围上来,不但把钱抢了,还把人打成这样。”
朱豪走到杜聿明面前,一脸痛心疾首:“杜总司令,您评评理。我这些兵,辛辛苦苦为抗战搞建设,流血流汗。结果连自己用劳动换来的血汗钱都保不住,还要被友军抢劫殴打。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为国效力?这军心,还怎么稳?”
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占尽了道德高地。
杜聿明听完,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转头看向张轸,眼神锐利如刀。
张轸被看得心里发毛,他知道朱豪这是在恶人先告状。
但他手下的兵抢钱打人,这事肯定是事实,赖不掉。
“这……这肯定是个误会!”张轸硬着头皮狡辩。
“误会?”朱豪冷笑:“那我带着我的人,把你的军营也给‘误会’一下,你看行不行?”
“你!”
“够了!”杜聿明终于爆发了,他猛地一跺脚,厉声喝道:“都给我住口!”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士兵,不管是四十一军还是六十六军的,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国难当头,大敌当前!你们不思如何杀敌报国,却在这里为了些许小事,自相残杀!你们的军人荣誉呢?你们的黄埔精神呢?都让狗吃了吗!”
杜聿明骂得声色俱厉,在场的所有将校,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骂完之后,杜聿明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
他知道,光骂解决不了问题,必须拿出处理方案。
他指着张轸:“张轸!你治军不严,纵容部下,惹是生非,罚你三个月薪俸!立即将所有参与斗殴的官兵关禁闭,抢劫伤人者,就地枪决!以儆效尤!”
张轸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但面对盛怒的杜聿明,他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立正敬礼:“是!”
处理完张轸,杜聿明又转向朱豪。
所有人都以为,朱豪这个挑起事端的主谋,肯定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
没想到,杜聿明看着朱豪,语气却缓和了下来:“朱豪,你的部队,战斗意志很强,这是好事。但是,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要先向司令部报告,不准再搞私斗。”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那个基建队,搞得不错。盟军那边,史迪威将军都跟我提过好几次,说你们效率很高,为保障滇缅公路的畅通,立下了大功。上峰已经知道了,决定给你部通电嘉奖。”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张轸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打了一场大群架,朱豪不但没受罚,反而还得到了嘉奖?这是什么道理?
朱豪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立正敬礼:“多谢总司令!多谢上峰!我朱豪一定再接再厉,为党国,为领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场惊动了整个远征军高层的武装冲突,就这样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收了场。
张轸灰头土脸地带着人走了,临走前,他怨毒地瞪了朱豪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朱豪则春风得意,他走到那个叫明通的“功德状元”面前,亲自把他扶起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崭新的大洋,塞到他手里。
“拿着,这是老子补给你的。以后谁再敢抢你的钱,你就用斧子,直接把他脑袋劈开!”
周围的僧兵们看着朱豪,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
回到司令部,副官不解地问杜聿明:“总司令,您今天……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了朱豪?他明明是……”
“你以为我想放过他?”杜聿明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你没看到吗?他那群和尚兵,一个个都快被他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