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朱豪的用意。这是在为自己准备证人,准备反击的武器。
“军长,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您出来。”
“不用救。”朱豪摇头,“我会自己走出来的。你们要做的,就是按我说的去办。记住,千万不要冲动,不要给人留下把柄。”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些关心他的人,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好了,该来的总会来。我去会会这帮''天使'',看看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朱豪整理了一下衣衫,昂首挺胸地走向前院。他的背影挺直如松,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
身后,大太太红着眼圈,紧紧地攥着手帕。其他几房太太也是泪眼朦胧,但都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她们知道,她们的男人,又要去面对一场更加凶险的战斗了。
**第32章&nbp;身陷囹圄**
朱府大门外,黑压压的士兵将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轻机枪架在街角,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路过的行人纷纷绕道而行,生怕惹上麻烦。
为首的军官是个少校,三十出头,面容严肃。他看到朱豪从府里走出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作为军人,他对朱豪这样的战斗英雄是敬佩的,但军令如山,他不得不执行命令。
“朱军长。”少校上前一步,敬了个军礼,“奉军政部命令,现以临阵脱逃、作战指挥不利的罪名,对您实施逮捕。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朱豪看了看他的军衔和胸章,点了点头“第七师的?”
“是的,军长。”少校有些意外朱豪能认出他的部队番号。
“第七师是支好部队,在淞沪会战中表现不错。”朱豪的语气很平静,“你叫什么名字?”
“卑职王建国。”少校回答。
“王建国,好名字。”朱豪笑了笑,“我跟你们走,但有个条件。”
王建国一愣“什么条件?”
“不许戴手铐脚镣。我朱豪是去配合调查,不是去当犯人。”朱豪的眼神变得锐利,“这个面子,你们总得给吧?”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
朱豪转身,对着府里的人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走向军车。他的步伐稳健,神态从容,仿佛不是去坐牢,而是去赴宴。
车队缓缓启动,朱豪透过车窗,看着渝城的街景。这座山城,依山而建,层层叠叠,颇有些气势。街道上行人如织,商铺林立,一派繁华景象。
“王少校。”朱豪忽然开口,“你觉得这渝城如何?”
王建国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很好的城市,依山傍水,易守难攻。”
“是啊,易守难攻。”朱豪点头,“所以,国民政府才会选择这里作为陪都。可是你知道吗?要守住这座城,靠的不是山川险阻,而是人心。”
王建国沉默了。他隐约感觉到,朱豪这番话,别有深意。
车队很快到达了军政部的看守所。这是一座灰色的建筑,高墙铁网,戒备森严。朱豪被带进了一间单独的牢房。
牢房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米。一张硬板床,一张小桌,一把椅子,就是全部的家具。墙上有一扇小窗,透进来微弱的光线。
朱豪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从富丽堂皇的朱府,到这阴暗潮湿的牢房,这反差还真是够大的。
“朱军长,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们说。”王建国站在门外,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给我拿支笔,拿些纸。”朱豪坐在椅子上,“既然有时间,我就把这些年的战斗经历,好好整理一下。也算是给后人留个纪念。”
王建国点了点头,很快就送来了笔墨纸砚。
朱豪摊开宣纸,提起毛笔,开始书写。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工工整整,仿佛在雕刻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与此同时,朱府里也没有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