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离有灯的巷口越来越远,青木树理急了,手一松,丢了包就开始自救,努力活动着行动受限的上肢,试图给背后控制她的人一点威慑感。然而没有恢复记忆,也没有恢复灵力的她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无法和刀剑付丧神抗衡。
她努力了半天,胁差的血量只减了0.5。还是怕伤到她自己减的。
肥前忠广要的就是青木树理看不见他还慌得不行的样子,为了让她能进一步走进他的圈套,他又把抱着她的那只手用力箍了箍,下巴跟着抵在她肩膀上,在她耳畔放着狠话。
“咬我!不然小爷立刻宰了你!”
青木树理闻言挣扎得更厉害了:“鸣鸣,呜呜呜?!”她刚还在想她平日与人为善,无冤无仇,哪里来的绑架和谋杀?现在破案了,这人纯变态来的!
肥前忠广就等着主人情绪爆发的这个时刻呢,说完就顺着她挣扎的力度,把捂着她的手往下挪了一点,给她下口的机会。青木树理也是真没办法了,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虎口,像狼一样撕扯着,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好让这人吃痛松手。“哼,不错啊……真乖。”
肥前忠广眉头都没跳一下,比起在战场上搏杀受的伤来说,这点痛根本不值一提。
直到青木树理嘴里尝到血腥味儿,才觉着事情有些不太对劲。等一下,这个人是……
肥前忠广的刀纹同步在她右手的虎口处显现,尘封的记忆跟着铁锈味儿被唤醒,一直被禁锢着的灵力也重新流淌在她的四肢百骸。一一她想起来了。
背后试图绑架她的“变态”"亡命徒闷声闷气,声音带着一丝担心,又饱含期待:
“还记得我是谁吗?”
“是,肥前……”
青木树理读出胁差名字的同时,潸然泪下。<1滚烫的眼泪滴到肥前手背上,吓得他立刻松手,把人转过来,从怀里掏出手帕给她擦脸:“喂,别哭啊,我这不是为了让你想起来才出此下策……好了好了,算我求你了,别哭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青木树理眼泪流得更欢了,甚至哭湿了他一整条帕子,后来没东西能擦了,青木树理干脆把头撞在胁差胸前,拿他的衣服……肥前忠广识趣的闭嘴,直到他衣服也快湿透了才道:“喂,已经可以了吧!”
早知道他就不用这招了,他是真的不会哄人啊!“……”
青木树理吸着哭红的鼻子,从胁差胸前抬头,有了合理的情绪宣泄,这会儿她已经恢复了过去刀剑们熟悉的神采,就是一张嘴就让肥前忠广头疼。“唔……肥前,这个手帕好像是我的吧?”青木树理低头拿着帕子翻看,发现这印着碎花的手帕也眼熟的很,貌似是她过去丢失的。
肥前忠广着急忙慌从她手里抢走手帕,塞回了他胸前:“啰,啰嗦!想起来就好了,问这么多做什么……等一下,你想起来多少了,除了我你还记得你有几振刀吗?南海老师呢?”
“嗯,别担心,我全部都想起来了,当然也包括南海。”青木树理用才恢复的灵力感知着附近悄悄跟踪的刀剑们,对着肥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过你先别跟大家说,就当我只想起来你一个吧。”胁差从地上捡起她的包,感觉莫名其妙:“哈?为什么?”不会是想逃避吧?
青木树理拉起他冰凉的手,揣到了自己风衣的兜里,带着他往巷子外走,顺便用灵力修复着他被她咬出来的伤口:“这么久没见了,我暂时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大家,就先维持原样吧。”
还有一点,就是看大家抓耳挠腮的想办法接近她还挺有意思的。回想这些天刀剑们的努力,她感觉可爱极了,还看到了一些刀不一样的一面,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肥前忠广是个直性子,他完全不知道主人是想逗一逗同僚们,还以为青木树理真的是出于紧张,不知道怎么面对才让他保密,这会儿他的右手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