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辈子工。“永远?”
三日月宗近难得蹙起了眉,觉得这个词很奇怪。因为审神者都是寿命有限的人类,一旦上了年纪力不从心,时之政府就会让审神者退休,带着本丸安享晚年,又或者让审神者退出战场,去寻找本丸的继任者,把本丸交给新的审神者,传承下去。何来永远一说。
天狐知道他的意思,但还是跟着重复了一句。“是的,永远。”
太刀知道天狐不会在主人的事情上戏耍他,于是认真思考着这个词的含义,片刻后微微睁大了眼睛:“你是说,主人她……”“她被你们的灵力重塑了一遍,长成后又带着吾的妖力渡了一劫,早已不是肉体凡胎了,现在还没想起来,不过是缺个契机。”突破了人类寿命的局限,可不就得永远工作了。天狐陪着青木树理走过了大战的最后的时刻,又伴着她新生,对她的现状了如指掌,明明知晓所有,它却只说到了这儿就沉默,金眸一瞬不瞬盯着三日月看。
三日月宗近心领神会,这是要他的承诺了。太刀转身,对着亘古未变的月亮起誓:
“不管主人是否想起来,想不想做审神者,都看她的意愿,我们绝对不会插手她的想法。”
天狐掀起眼皮:“嗯,还有呢?”
“如果主人还是做了审神者,那也不会由着政府安排,主人想继续工作还是退休,都随她心意,我们赞成主人的所有决定。”“哼,这还差不多。”
天狐终于满意了,从原型缩回了宠物狐狸的大小,关上门的同时,甩给了三日月宗近能让青木树理恢复记忆的办法。“封存记忆的是你们之间的深度契约,要让她想起来,只要把签订契约的流程反过来执行就是了。”
大
好奇怪。
真的太奇怪了……
青木树理努力忽略后脑勺两道灼热的视线,专注自己的工作。也不知道为什么,早上她上班的时候,路上就有带着墨镜的人一直跟着她,时不时还会路过那种模特级帅哥,用莫名热切的眼神看她,被她发现了还会俏脸一红,有的甚至红到脖子。
最奇怪的是,公司里两个跟着她熟悉流程的新人也和那些人一样。从她坐到工位时起就用灼热的眼神注视她。她忍不了了去问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又顾左右而言他,脸颊绯红,谈天说地就是不说原因。
青木树理问不出来,也就不问了,回工位上拿出小镜子看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了灰,还是牙上沾了菜,至于让他们不敢看她。远处的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对视一眼,心里对主人很是抱歉。他们不是在嘲笑主人,而是因为今早三日月宗近通知他们的让主人恢复记忆的办法而无法平静。
要把签订契约的流程反过来执行,也就说,要让主人在他们身上复刻原来他们印下的刀纹。<1
这,这……
实在太羞耻了。
山姥切国广一闭眼,脑子里就是主人撩开他的外套,低头抚摸他腰侧的模样。
山姥切长义用手遮着脸,想降一下脸上的热度,可一想到他的刀纹印在什么地方,血就又沸腾起来,早知道有今天,他就不选在……除了这两振打刀,其他刀剑们也都安静极了。曾经把刀纹印在十分隐私部位的刀,现在都恨不得回去做时间溯行军,让那一天重来一遍。
印在相对好接触部位的刀们还好,三三两两分开,不远不近跟着青木树理,害羞归害羞,他们还是在努力思考如何能合理化这个行为。其他的就罢了,重点是要让主人主动,这实在是太难了…谁会平白无故去咬陌生人一口,还咬的和他们想的位置完全一致,不偏不倚?
“唉,要让小鸟儿主动吗?”
山鸟毛站在距离青木树理公司一公里远的地方,用手锤着墙。他印的地方算是克制的一类,在青木树理的手心,可一想到青木树理捧着他的手,唇贴到他的手掌上,他就止不住的脸红,光是想想就已经快把他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