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分神啊,和泉守!”
堀川国广挡掉了一个式神的攻击,一个回旋破坏了式神的核心,陆奥守吉行一枪解决了躲在房梁上悄悄使坏的诅咒师,在对方掉下来的时候用刀背把人用到了院子里。
“这些人真是的,不要弄脏地板啊!”
“话是这么说,实际却是你把屋顶打坏了啊,陆奥守。”长曾弥虎彻在连廊甩掉了刀刃上的血渍,指了指天花板。陆奥守吉行眨眨眼,发现确实有个圆圆的小孔,立刻捂脸:“拜托,别告诉主人,事后我会去修理的。”
之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跟主人说,他不会破坏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就能赶走入侵者,这才打到中途,天花板上就多了个弹孔。江家的八振刀在中庭的右侧担任守卫,可能是服装太像偶像,居然被来犯者轻视了。
戴着面具的男人狂笑。
“哈哈哈,什么啊,长成这样算什么男人,和电视里那些娘唧唧不男不女的人一样,就是靠脸上位的吧!还以为会碰上什么厉害的角色,这是看不起我吗!”
队长丰前江伸了个懒腰:“等了这么久终于来第二波了啊,我都开始犯困了,那么……
“噗吡。”
是利器刺破血肉的声音。
戴面具的诅咒师低头,发现左侧腹部多了个亮晶晶的东西。是刀尖。
他被贯穿了?怎么会,他的防御术式怎么没有生效?!一只涂着漂亮青色指甲的手收紧,拔出了本体刀,是松井江。“红色,让刃心潮澎湃啊……感觉要流鼻血了。”桑名江没参与战斗,他还沉迷于“教育”上一个踩坏田地的诅咒师。打刀咬牙切齿,左一拳又一拳:“知道什么叫浪费粮食吗?你这卖不出去的废料,那可是我和蜻岭切大人一起种的!叶子都被踩掉了啊!”笼手切江小心劝解着:“他快要断气了啊桑名先生!住手吧!主人说留着他们还有用呢!”
戴面具的男人忍痛从袖口摸出带毒的暗器,准备反杀,结果毒针都没露出来,手指先被一左一右掰断了。
“咕,额啊!”
五月雨江摸走了男人藏匿的毒针,顺手扎到了男人胳膊上。“真是大意啊,悄悄潜伏才是忍者的作战方式,汪。”村云江松开男人断了的手,戳了戳男人的面具“这个做工,感觉好贵啊,应该比我贵多了吧!唔,一想到这个肚子就开始痛了,但是主人说任务完成会给我发零花钱……”为了零花钱,要不还是忍一忍吧。
富田江捆完了走廊逃窜的敌人,擦着手回了室内。“这个是新来的啊,交给我吧。”
丰前江对另一侧的战况饶有兴趣:“稻叶,那边需要我们帮忙吗?”稻叶江踱步进来,摇摇头:“不用,那边是藤四郎家的主场,人手够用了。”
正说着,几个诅咒师摸进了藤四郎家掌控的道场和茶室,试图找到青木树理的踪迹。
天色渐暗,为了更好的的找人,其中一个诅咒师掏出了手电筒。白光晃晃悠悠,照到了一尊打理的非常漂亮,栩栩如生的白虎标本上。“可恶的有钱人,连价值连城的白虎都放在茶室里观赏,这宅子里肯定还藏着不少好东西,不如趁乱偷点值钱的就……嗯?怎么是热的?”诅咒师拍到了白虎头上,感觉手心暖融融的。她不信邪又往下摸了摸,发现白虎的鼻子和嘴也是热的。“哈哈,不会这么倒霉吧…”
诅咒师僵硬了,她的咒具绝大多数在前厅就被打断了,这会儿她除了一把匕首和一个手电筒,什么都不剩了。
然而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随着她慢慢后退,白虎也从展示架上走了下来,黑压压的茶室里又亮起了五双金色的,发着光的眼睛。
带着大型猫科动物特有的吐息,隐藏在黑暗里的五只巨兽慢慢包围了她。一名纤细的,手持短刀的漂亮男孩从白虎中间出现,好心安慰着她。“可,可能会有点痛喔,请忍耐一下!”
与茶室安静的战斗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