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一转身,就看见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沛时哥哥,好巧啊,居然在这里碰到你!”
“……”
陆沛时不悦地皱眉,还没开口说话,那边柔柔的嗓音又先一步响了起来:“不好意思啊,我从宴会厅出来后,不小心迷路了,不知怎么的就走到这里来了。”
阮妍适时地露出一副抱歉的模样:“我第一次来这里,对路不熟,本来是想躲那些记者的,谁知道那么笨,一个人走着走着,就走不出去了……”
刚才在酒会上贾彦源他们的动静那么大,阮妍猜测,陆沛时一定也看见了。
所以说这些话时,阮妍刻意强调了自己躲避记者,以及独自一人这两个重点,突出自己的狼狈处境,再搭配上她悲伤又无助的表情,谁看了不说一句我见犹怜是不是?
果然,她的一席话,让陆沛时不由地想起了刚才在酒会上的那一幕,原本那些想要责怪的话,到了嘴边莫名又被压下了。
他犹豫了一下:“我让助理带你出去。”
说着,拿起了手机。
在他打电话的过程中,阮妍一边听着门口的动静,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外面那波记者大军还要多久才能找到这里。
“等等会有人来带你出去。”
“好的,谢谢沛时哥哥。”阮妍乖巧地回答。
原本她是想让陆沛时带她出去,“恰巧”被外面的记者撞见,然后拍下他们的同框画面的。
但也无所谓,结果一样就行。
因为看样子,陆沛时似乎还要再在这里待上一会儿。
她现在只希望那个助理最好晚点来,好方便给她和陆沛时多制造一些暧昧的相处空间。
等待的过程中,陆沛时一言不发,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阮妍已经习惯了他的态度,只是,此时他与她之间隔了还有一段距离,俩人看起来一点暧昧的痕迹都没有,怎么给那些记者们发挥的空间呢?
劲爆度不太够可不行,既然要搞就直接搞个大新闻。
而她现在正背对着门口,没法偷偷注意外面那帮记者们的动静,要是错过了最佳时机,那不就白忙活了吗?
这么想着,她那灵活的小脑瓜子又开始咔咔咔飞速转动起来。
随即,往陆沛时的方向走近了稍许。
见她忽然靠近,陆沛时微皱的眉又拧紧几分,刚要说些什么,却被阮妍抢先一步。
“沛时哥哥,你知道吗?其实我会看相的。”
“……”陆沛时对她忽然冒出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一时之间不知该回什么。
阮妍那双漂亮的黑色眸子则十分认真地盯住他:“真的真的,你要不信的话,我露两手给你瞧瞧。”
陆沛时:“……”
阮妍伸出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自己小巧的尖下巴,密集柔软的长睫忽闪忽闪,一抬一落间,湿润的眸子里映出陆沛时的淡淡光影。
陆沛时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刚滚了滚喉结,就听见她说:“首先,你天庭饱满,奇骨贯顶,鼻梁挺直不漏鼻孔,一看就是居高位掌大权的富贵之相!”
“……”
“是不是听起来有点玄乎?别急,听我再给你仔细分析分析哦。”
“……”陆沛时蹙着的眉心嫌弃地跳动了一下。
“看看你啊,”为了拖延时间,阮妍煞有介事道,“你左右两边眉毛挑起的高度不一样,说明你这人非常高冷且极有性格,对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屑。”
“还有你这天生的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三分倔强,五分桀骜,七分卓尔不群,遇事沉着冷静,处变不惊,笃志行稳,能扛大事,这要放在古时候,可是妥妥的帝王命呀……”
陆沛时:“……”
她这是疯了吗?究竟在胡言乱语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