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3 / 5)

但他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很差,棘梨也不是个好脾气,难免生气,“你居然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凶我?”

荆淙气笑了:“小事?在你眼里,到底什么才是大事?”一走了之不是大事,他也不是什么大事。

越想越气,她还不知死活地继续牵他的手,荆淙索性把人按在墙上,不由分说吻了下来,并无以前温柔调情的细致,很强势地闯入她的领地,不计后果的索取。

棘梨舌尖都被吮得发麻,人也渐渐喘不过气来。一墙之隔,里面是衣香鬓影灯红酒绿,外头是荆淙按着她激吻。这未免有点太刺激了,她刚开始还不情不愿挣扎几下,但很快就被他亲得没了力气,只能软绵绵搂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倒下去。荆淙看她喘不过气来,才结束了这个吻,冷着脸去擦她下巴处的口水。她今日偷懒只涂了口红,已经被他吃掉了大半。看她喘过气来,便想再覆上去,好好惩罚一下这只白眼狼。刚做低头的动作,就被狠狠踩了一下脚。

棘梨本来是想踢裆的,想了下还是放弃了,要是真踢出来个好歹她以后可怎么办?

对着生气的荆淙,她发火没什么用处,只能开始哭。她大概比青佼更有演戏的天赋,只酝酿不过一秒,眼泪立马就滚落了下来,配以抽泣声,好像真遇到了天大的委屈。荆淙无法,冷静不少,还是皱着眉,但说话的语气好了不少,他本着脸,“哭,做错事就知道哭,有用吗?”

话是这么说,却开始为她擦拭眼泪。

棘梨心里暗暗得意,怎么没用?这不是有用的很吗?荆淙最近真是越来越霸道了,她跟别人说个话都要生这么大的气。莫非真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跟她学的?

更可气的是,他怎么老是这样,她想亲他的时候,就扭扭捏捏这不行那不行,他想亲她,就什么都行了。

一想到这,她也没什么好脾气,眼泪还没有止住,就开始骂人,“你真是疯了,小疯狗。”

荆淙一愣,然后冷笑道,“没错,我就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棘梨只觉得他不可理喻,这关她什么事?她只是和人站着说话,中间起码隔了两米远,分明是他心眼小得可怜。

她哭成这样,眼睛红了一圈儿,肯定是不能再让她回去了,要不然被别人看到,又不知道该如何乱传。

荆淙冷着脸,把她带回家里,本意想让她去洗个脸,没想到竞然迎面撞上庄以欣。

庄以欣看到哭得稀里哗啦的棘梨,脸上的笑容僵住,说话颇有几分小心翼翼,“这是怎么了?吵架啦?”

荆淙道:“没有,妈你要出门吗?赶紧去吧。”棘梨不满反驳道:“明明就是在吵架。”

荆淙:“你闭嘴。”

棘梨不高兴地低下头去,比她更不高兴的是庄以欣。庄以欣本以为,儿子是个温和的好脾气,跟他那个死鬼爸不一样,没想到啊,今天才露出马脚,在别人面前倒是好脾气,就会在老婆面前凶。这她必须要好好教育一下了,要不然恐怕过不了多久,真的会变成他那个爸一模一样。

棘梨是什么性格,庄以欣也看在眼里,调皮捣蛋得很,现如今都被骂哭了,还哭得这样可怜,荆淙肯定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她狠狠瞪了一眼儿子,把棘梨拉过来,也不出门了,到沙发上坐下,抽出纸巾给她擦脸。

到底是个小姑娘,平日里虽然调皮一点,但也不是什么坏人,被自己儿子欺负成这样,庄以欣愧疚和心疼的心思一下子生出来,对棘梨的嫌弃之心几乎全忘了,轻声哄道,“梨梨别哭了啊,这臭小子怎么欺负你了,你告诉阿姨,阿姨狠狠教训他,给你出气。”

棘梨偷偷瞟了一眼荆淙,他并没有坐下,就站在沙发旁,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喜怒。

庄以欣便又瞪了荆淙好几眼,以为是他在这儿棘梨不敢说,呵斥道,“你不是大忙人吗?赶紧忙你的去吧,看见你就烦。”荆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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