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道“师父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父亲?”
君澜尽一惊“你听谁说的?”
容锦瑟轻声道“是之前你教我练字的时候,我听到了你和师父之间的谈话,尽哥哥,你能帮我劝劝师父吗?我爹是真的很喜欢她,我不想让他失望。”
“娇娇。”
君澜尽叹息,满是心疼的看着她“谁说我娘不喜欢容将军的,有时候所谓的不喜欢也只是假象,是因为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把自己给蒙蔽了而已。”
他揉了揉容锦瑟的头道“你放心吧,我娘已经解开了心结,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她是喜欢容将军的,他们在一起也会很幸福的。”
“真的吗?”
容锦瑟双眸闪闪有些期许。
君澜尽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向你保证。”
容锦瑟心中的担忧因为他的这一句保证顿时就烟消云散了,她弯着眉眼笑意深深伸手抱着君澜尽的腰,在他怀中蹭了蹭道“尽哥哥,你真好。”
君澜尽心头微动,他忽而想起容浚旭之前的话来,他和娇娇乃是指腹为婚,这丫头从出生之时就注定了会是属于他的。
眼下他先做她的尽哥哥吧。
次日。
林芊寻从正威堂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她一入院门就看见了君澜尽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正在看书。
想到昨日里她被骗的事情,林芊寻还有些气恼但更多的是愧疚。
君澜尽看见她站在原地没动,便将书放下起身走了过去笑着道“恭喜娘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儿子希望娘你以后无论遇到何事都能为自己考虑。”
林芊寻听着这话,鼻翼一酸“尽儿。”
君澜尽伸手抱住她“在儿子心中,娘亲你的幸福同样重要,你为了我已经受了太多的苦,余生就放手让我自己走吧。”
林芊寻再也忍不住,无声的哽咽了起来。
君澜尽拍了拍她的背道“容将军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你嫁给他没有错,过往前尘往事便都放下吧。”
林芊寻点了点头,她伸手摸了摸君澜尽的脸道“你永远都是娘的儿子。”
*
而君澜尽也没有闲着,他暗中令人调查那张藏在嫁衣里字条是何人所放,只是经手这嫁衣的人太多,查起来如同大海捞针一样。
但他没有放弃,经过了三天的排查,穆西送来了一本册子,上面是所有经手过嫁衣的人。
君澜尽坐在书桌前翻着穆西整理出来的册子,嫁衣是由京城第一织造坊所绣,光是绣娘就用了十二个。
嫁衣送来之后先给了老夫人过目,而当时任思玉也在。
随后这嫁衣才被侍女送去了听风院,而路上侍女还遇到了二房的容锦洛,还有一群好奇心盛的丫鬟也接触过。
不过引老夫人去正威堂的人,他倒是知道是谁了。
君澜尽皱了皱眉,正沉思着忽而听到外面传来安平的声音“公子,田家公子又来了!”
自从第一次田楚煊求见被拒之后,他每隔一天都会前来拜访,如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可见他求药的恒心。
君澜尽回过神来,淡淡的声音道“就说我身体不适,请田公子回去吧。”
安平应了一声是,随即去传话。
*
任思玉来京许久还不曾出去逛过,听说京城的年市非常热闹,她便拉着容锦瑟出了门去逛街。
容锦瑟这些日子除了给老夫人请安便是待在自己的房中读书写字也有些闷了,便禀了老夫人和任思玉一同出了府门。
任思玉坐在马车里有些兴奋的望着外面熙攘的人群道“到底是京城,热闹不凡不像是田州,哪怕是年节人也少的可怜。”
通州虽然地处江南,却是江南六郡中最偏僻的一处,因为山川颇多是以田州郡内多匪寇,人烟稀少不说,物产也不丰盛。
容锦瑟上辈子从未离开过京城,对京城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