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大约半个足球场大小的长方形土地,四周被七八米的高墙围了一圈,高墙四角各有一盏大灯,将整个空间照的亮如白昼。上方则是无尽的黑暗,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渊。刘根来迅速用意念将整个空间扫了一圈,很快就有了新发现。在一侧围墙下有一个半人多高,形似大货车档位的摇杆。再仔细一看,哪里是形似,分明就是一个放大了几十倍的车档摇杆,摇杆下方的档位上,从一档到倒档一应俱全。这些档位都代表着什么?带着疑问,刘根来用意念控制着摇杆,先挂到了一档上。顿时,右边地面上射出了一排长方形的红灯,圈住了空间大约六分之一的土地。刘根来仔细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又接连控制着摇杆挂上了其他档位。除了不同的档位对应的不同长方形区域,整个空间始终没有任何变化。这些档位究竟干嘛用?刘根来摸不清头绪,不过,有一点,他倒是看明白了——这个长方形空间分明就是一个放大了几百倍的渣土车车斗。是空间就应该能收纳物品吧?刘根来心念一动,盖在身上的被子骤然出现在空间之中。果然能收纳。刘根来又来回试验了一次,最终发现只有那些与他身体连接起来的东西,才能被收进空间,隔空取物暂时还做不到。这空间功能够鸡肋的。刘根来有些失望,很快又想开了。有空间总比没有好,用对了地方,未必不能在这个饥荒年代活的精彩。“根来,吃饭了。”二姐刘敏的声音再次传来,刘根来立刻将意识退出了空间,顺手将长命锁放回胸前。“你试试烫不烫?”刘敏小心翼翼的捧着刚刚那个幽黑的陶碗,慢慢放在炕沿边,碗里盛满了黑黝黝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你自己吃,还是二姐喂?”嘴上这么问着,刘敏的眼神里满是期待。“我自己吃。”刘根来读懂了二姐的眼神,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坐了起来。“慢点,慢点。”刘敏急忙拢了拢被子,盖住了他的腿,又扶着他的肩膀,将他的后背慢慢靠在墙上。这具身体病了将近四个月,虚弱的几乎没有一点力气,但为了不让心疼他的二姐失望,刘根来还是强撑着身子不歪倒,还冲二姐露出了一抹笑容。“拿着,慢慢吃。”刘敏递来一个木头做出来的勺子,又把陶碗凑到他嘴边,满是鼓励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刘根来看了看那明显是手工制作的简陋木勺,没有用它盛饭,把脑袋往前探了探,嘴唇凑到碗边,攒足力气,吸溜了一大口,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哎呀,你慢点,烫不烫?”刘敏急忙把碗挪开,关切的问着。“温度正好。”刘根来又冲二姐笑了笑,目光落在二姐单薄的衣服上,蓦的一阵心疼。烫?已经有点凉了。刘敏之所以感觉不出来,是因为她穿的太少,浑身冰凉,尤其是一双手,好几根手指都冻的又红又肿,稍稍温热一点都会觉得烫。“不烫就好,快吃吧,多吃点。”刘敏脸上露出了笑容,又把陶碗送到刘根来唇边。刘根来又喝了一大口,肚子里有了食儿,身子也不像刚才那么虚弱了。“这是什么?”喝了两口,他愣是没尝出来到底吃的什么东西,就是感觉又涩又苦,还滑滑嫩嫩。“地瓜干熬的地瓜叶,好吃吧!多吃点,不够,二姐再给你盛。”刘敏又把陶碗凑了上来。好吃?这玩意都是喂猪的好不好?到二姐嘴里怎么都成好吃的东西了?家里究竟有多困难?刘根来没再多说什么,让二姐喂着,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