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不安。”“开个车,还开出不安来了。”楚隽明知道他妈是什么意思,硬是不接茬:“您放心吧,安暖开车的技术非常好,甚至和我不相上下,一点儿都不用不安,出不了事情的。驾照我也给她办好了。”楚母当是就一脸黑线。她对自己的儿子,那还是相当了解的。知道他在用什么招数对付自己。顾左右言他,四两拨千斤。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这是不接招啊。当下楚母就严肃起来。“你别跟我糊弄,楚隽,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是。”楚隽叹了口气:“妈,我知道您想说。”妈都生气了,再不严肃点,说不定要上手了。“你真的知道我想说什么?”楚母还有些不相信。“知道。”楚隽说:“你觉得心里不平衡的是,从东莱县到京市,因为我们家的缘故,安暖的生活得到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俗话说,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楚母这才不出声了。是,她就是这么个意思。虽然她绝对不会在安暖面前说这话,但意思就是这个意思,现实也就是这么个现实。楚隽道:“生活条件改善了这么多,安暖应该对我们家感恩戴德才对。可是,她接受得很坦然,让你觉得她是个不懂感恩的人。”楚母哼一声:“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对,您说的没错。”楚隽哄着:“但您怎么知道安暖不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呢?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感恩戴德呢?”“有吗?”楚母是真没感觉出来。“当然有。”楚隽说:“她对你,难道不是客客气气,尊重有加吗?对爷爷,也很孝顺啊,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楚母皱眉道:“虽然是,但是……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我是她未来的婆婆,爷爷更是长辈,她不该孝顺?”“应该的,都是应该的。”楚隽给楚母倒了杯水:“可这不就行了吗?我们对她好,她对我们好,这不就是……双向奔赴了吗?”双向奔赴这个词,还是安暖教楚隽的呢。安暖总是时不时会冒出一个奇怪的词语来。有些从字面上楚隽还能猜一下,有些是真猜不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