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没一会儿,大家换好了衣服。
开始拍照。
这就有讲究了。
座次怎么排?
孙星火说,应该搬一张椅子过来,让大先生坐下,其他人站在后面。刘正月老爷子说,应该让辈分最大的老张坐在前排的椅子上。
魏清风不耐烦,气道:“这有什么好爭的?多拍几张,座次什么的,都轮著来!”
说是这么说。
等真正拍照的时候,其他人都不去前排的椅子坐下。
最后就拍了两组。
一组,是周浩然坐在前排,其他人都在后面坐著;另一组,是周浩然和张爷爷一起坐在前排,其他人在后面站著。
魏清风只有四十多岁,跟孙星火一样都是年纪最小的。
两人分站在后排的两边。
周浩然看到这一幕,就心里有数了。
这个魏先生,看起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在处处找茬。可实际上,他对红楼茶馆提供的这个身份足够的尊重。
毕竟他家里几代人传下来的。
看不起周浩然。
也要对得起老祖宗。
浩然公馆很大。
除了茶,还有私房菜。
接下来,就是大家一起坐下来吃饭,好好的捋一捋今后红楼茶馆的章程。
还没开始呢,就被魏清风给打断了:“以后的事,慢慢討论。先把明天的事情给定下来。红楼茶馆开业,可不能太寒酸。”
孙星火笑道:“我连礼袍都申请下来了,一共九响,寓意是长长久久、事业永恆。我还专门去景德订购了一批瓷器,都印著红楼茶馆的字样。明天的来宾,每人都可以领一套回去当做纪念。”
“这都是虚的!”
魏清风没觉得这安排多妥当。
孙星火对他不太满意,总觉得他是大先生没当上,心存嫉妒,“魏先生,那你什么意思?”
魏清风沉声道:“要有人!你得把这黄浦滩上,有头有脸的人都叫过来!要是连个贵重客人都没有,那不是自娱自乐?红楼茶馆的招牌,怎么建起来?”
周浩然笑笑,“体制里的人,我都没叫。红楼茶馆是商务活动的地方,要避嫌,不跟体制牵扯太多。”
魏清风道:“那也得请几个重量级的贵客!”
“已经请了。”
周浩然才是大先生,这要是开业太寒酸,最丟脸的是他。
“你请了?”
魏清风语气不善。
周浩然点了点头,“请了。”
“你能请到什么重量级贵客?”
魏清风觉得他一个小年轻,就算做生意赚了点小钱,又能认识什么大人物?最后砸的是红楼茶馆的招牌。
“算了,我这张脸还算是有几分薄面,我去联繫吧,爭取请几个贵客过来。”魏清风嘆了口气,不忍默视,“你应该早跟我联繫的,时间这么仓促,我都不確定贵客明天是不是有时间!”
周浩然眉梢一挑,“魏先生,你说的贵客是?”
“大人物!”
魏清风神色淡然。
周浩然对此就很谨慎,“我说了,体制內的人一律不邀请。红楼茶馆只面向生意场,不提供官商对接的机会。”
魏清风“嗯”了一声,“慎重一点,也挺好。”
周浩然连忙道:“魏先生,明天的嘉宾,都已经確定了。人数太多,就超標了,就照应不过来了。”
“加几个名额也不行?”魏清风不悦,略带几分数落的语气,“你邀请的那些人,全加起来,也不比过我邀请的这几个人!”
周浩然也就不好跟他爭辩什么了。
多几个重量级嘉宾到场,也挺好的。
回去后,魏清风就开始亲自打电话联繫。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如今黄浦滩最有威名的后起之秀、最具代表性的民营企业家郭关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