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倒是不错。”后羿一边抓着酒壶慢悠悠的喝着，目光却是俯瞰下方，看着遥远处的那茫茫大海。
对于道君们来说，即便不用神通，视力也非常惊人。即便是亿万里外的一只蚊子腿，也看的清清楚楚。而北冥大海内发生的一切也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纪宁这小家伙，道心的确不错。”垒展看着那面露淡然的兽皮少年目光悠悠，眼眸中也有着一丝笑意。
实际上，除了在幽冥地府走上一遭后，垒展对纪宁的人生并没有太大的干预。
除了随手弄出一些机缘磨砺外，颇有些淡看云卷云舒之感。
可即便如此，冥冥之中的命运与因果，却依旧让纪宁拜入了黑白学宫，认识了木子朔，认识了九莲、馀薇，甚至同样是拜入了殿才仙人门下。
只不过如今的三界，不论是顶尖战力亦或是那些低阶修仙者们，整体实力都攀升了一个大的台阶。
像安澶郡的八大势力之一的黑白学宫，内里天神天仙都是有好些个的。而殿才仙人便是其中一位赫赫有名的剑仙。
“我改变了整个三界，甚至改变了太多太多。没了水府，无间门也早已与三界众生融为一体，甚至整个三界内的天神天仙多如牛毛。即便是那些世界境、生死道君们也都有不少”垒展心中暗暗道。
“冥冥中的命运因果，我仅仅只是轻轻拨动了些许，但一切便以一种看似特殊，却又颇为合理的方式重新呈现”
“这便是因果、命运么？”垒展心中似有所悟，“就仿佛大江大河一般滚滚向前，一切都按着冥冥中既定的安排前行着。”
“命运因果”
不知道为什么，垒展的心绪忽然顿了顿。目光也愈发飘渺。
在这一刻，他想了许多。想到了自己当初觉醒前世记忆，拜入雎华仙人门下。
想到了自己悟道时空，拜入方寸山。想到了自己成为水府之主征战一个个大世界
一步一步，从曾经的那个侥幸未死的紫府修士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了整个无尽疆域都极有影响力的巅峰道君。
“因果命运何其玄妙。”垒展轻声低语着，就这般坐在山巅上，脑海中却是有灵光亮起，照亮了自己的迷茫困惑。
“恩？师弟这是悟道？”
喝着美酒的后羿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周身有玄妙波动的垒展。
“这小师弟怎么吃吃喝喝就又顿悟了？这弥漫开的‘道’之波动似乎还与因果有关？”
宇宙万道，因果之道可是最为难悟。
即便是后羿也没想到，仅仅只是师兄弟间的闲聊，看一小家伙成长，便直接弄的垒展顿悟了。
忽然，垒展周围变得时空扭曲起来，一切变得虚幻。
连成为三步道君的后羿，想要从扭曲的时空中看清什么也很不容易。
“因果”在时光加速下，垒展对因果命运的理解飞速提升着。
与此同时，悟道宝珠内积攒了无尽岁月的能量也如潮水一般流逝，化作璀灿耀眼的光芒涌入垒展自身的魂魄真灵之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
很快，垒展周围扭曲的时空也恢复了正常。
“恩？这么快？”后羿看着睁开眼眸的垒展，好奇道，“这才盏茶功夫吧！师弟你这”
“方才偶有所悟，倒是让我对因果命运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垒展随口说了句。
“因果命运？”后羿摇头唏嘘道：“因果之道最是难悟。整个无尽疆域中也没听说谁在因果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