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数值太高了,相对平常女郎,直接碾压过去,没什么技巧可言。
时间又过去两个时辰。
王令沅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身边有什么动静。
她睁开眸子,看向身旁,只见男人坐起身子,准备要走。
她下意识抱紧了他的骼膊,问道:“你去哪儿?”
何书墨解释道:“快中午了,你不饿吗?”
“有点。”
“我去买点午饭,你等我回来。”
何书墨说罢,低头亲了口沅宝的脸蛋,道:“乖。松手。”
“哦。”
沅宝虽然只睡了四五个小时,但她现在已经彻底不困了。
她松开男子的手臂,放他起床,穿衣,然后离开。
人影不见了,沅宝心中忽然涌出一股莫大的空虚感。
就象多年前的那个上午,她姐姐在无名的清晨突然离家,而她如往常一样睡醒了,去找姐姐玩,结果姐姐的屋子空无一人
王令沅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门口,从此时开始,她清楚地知道,她再也没法离开他了。
不过,沅宝没有消沉太久。
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很快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应该是这样吧这样应该会有子嗣吧有喜脉再成亲,应该是来得及的许多都这么写。”
话到此处,沅宝放松下来。
她作为五姓贵女,自然不可能婚前给别人生孩子,那样不仅声名扫地,还要被抓起来浸猪笼。但婚后生就没关系,消息把控得严一点,反正也不抛头露面,早生或者晚生几个月,没人会在乎的。王令沅尝试起床,尝试自己穿衣服,整理被男人弄得乱七八糟的被褥。
这屋子,除了主卧稍微干净一些,其他地方都有一层薄薄的浮灰。
沅宝无所事事,突然想打扫打扫屋子。
她缓步院子中央的水井边,屈膝而不是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桶。这种做家务还得优雅的动作,给人一种不真实的违和感。
但王令沅自己并没觉得任何不妥,许多动作,对她而言是自然施展的。比如她就不会蹲这个姿势,只有端坐和正坐,站起来也不会稍息放松,而是身姿如松,肩颈舒展,异常板正。
何书墨只是出去买了几个包子。
他回来以后,瞧见沅宝在擦桌子,大脑顿时宕机。
“干嘛呢?”
“打扫卫生。”
“咱们等下要走了。给,热乎的包子,刚出炉的。我吃了两个。”
沅宝放下抹布,洗了手,才回来接过包子,道:“走了也要打扫干净啊,兴许以后还会来呢。”何书墨笑道:“舍不得了,是不是?”
沅宝双手捧着包子,小脸嘟起来,像包子一样圆。
“那我叫云依别卖了,给她沅姐姐留着。”
“又提她。云依妹妹就这么让人难忘吗?”
何书墨在空气中嗅到了一股酸酸的醋味,显然是某个小醋坛子打翻了。
他不敢正面回答沅宝的问题,因为依宝确实令人难忘,毕竟她是第一个完完整整,毫无保留,给了他全部清白的贵女,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经历确实刻骨铭心。
沅宝虽然也好,但毕竟没到最后一步,而且何书墨也不愿把贵女们放在一起比较,无论娶谁,都能拥有幸福的家庭和完美的一生。
于是他只得岔开话题,哄着沅宝道:“令沅,我实话实说,你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下的唯一一个女人。你是个好姑娘,我觉得你应该对自己多一些信心。”
“我对不起”
王令沅被男人说得有些愧疚。
何书墨既是她的情郎,也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云依妹妹还是先她一步认识何书墨的。她作为“得利者”,确实不应该这么吃妹妹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