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量很高,看过很多言情的女郎,王令沅最清楚男女感情的发展阶段。
一开始,男主女主互相认识,但不熟悉,之后偶然熟悉,成为朋友,再之后互相产生好感,进入不可言说的暧昧阶段,最后则是修成正果,成亲生子。后面若是还有,便涉及宫斗桥段,那是另一个言情的描写方向。
但是,无论是“一路走来,修成正果”,还是“后宫争斗,助子夺嫡”,这两种言情类型,都不约而同将“子嗣”放在很高的位置。
其实不单是言情,哪怕在真实的楚国历史中,宫中妃嫔的子嗣仍然在她们的人生和命运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王令沅记得,楚国历史上有不少颇为得宠的后宫妃嫔,她们如果生出皇子还好,哪怕皇子当不成太子,起码也是个实打实的王爷。但只要生不出皇子,或者公主,宠妃的晚年必定十分凄惨,极少有善终寿尽者。基本上年轻时仗着得宠有多风光,年老色衰之后,便会有多凄惨。
以大见小,项氏皇族这种体面家族尚且如此,何书墨所在的何家必然无法免俗。
换句话说,子嗣,是她王令沅,在当前这种情况下,唯一的能够后来居上的机会。
她与何书墨的感情,可以追不上谢家、李家两位妹妹,但她所生子嗣与父亲的感情,却足以令孩子他爹偏爱到她的身上。
王令沅简单思量之后,便得出“要有子嗣”这个简单的结论。
只不过,“要有子嗣”说得简单,做到却很难。
她只知道女人能生孩子,可中间过程是什么,她并没有具体的概念。有些言情确实是会“教人”一些东西,只不过其中带上了楚国人一以贯之的含蓄,导致王令沅一直似懂非懂,处于一种云里雾里的状态。有时候她会问芸烟,可芸烟知道的也不多,而且芸烟总会用“小姐不用担心,到时候姑爷应该会知道怎么做的”来敷衍她。
王令沅坐在床边,美眸看向卧房地上,某个不解风情的“正人君子”。
他知道该怎么做吗?
希望他知道吧
女郎如此想到。
王令沅虽然不清楚子嗣生产的具体过程,但她起码明白,子嗣需要男女一起努力,只靠她自己是不行的。而现在,某人盘腿修行,丝毫没有努力的打算…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
像沅宝这种漂亮的女子,想让男人努力一下,其实相当简单。
可是她作为矜持的名门闺秀,自然不可能去说某些不要脸的浪荡话。
现在该怎么办?
王家贵女坐在床边一时手足无措。
这时候,何书墨注意到某女郎一直坐着,没有睡觉的打算,于是主动道:“现在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贵女不休息吗?哪怕睡不着,躺下也可以放松精神。”
“嗯。”
沅宝轻声应下,然后脱去鞋子,穿戴整齐钻入被子中。
由于被子冰冷,沅宝刚进被窝的时候,手脚冰凉,浑身一颤,差点令她回忆起了浑身湿透的状态。这种浑身凉透的感觉,反倒激发了她的灵感。
何书墨让我不要怕麻烦他,既然如此,那我受惊落水,然后生个病总是合理的吧?
王令沅想起她之前生病的时候,芸烟照顾她的模样,觉得生病一事可能有戏。
随着时间流逝,天亮时分越来越近,王令沅知道自己不能继续拖下去了,必须当机立断。
于是乎,她轻轻咳嗽两声,对何书墨道:“何书墨”
“怎么了?”
何书墨盘坐运功,听到沅宝叫他,索性睁开眼睛,不过运功的状态并没有暂停。
“我冷。”
“冷?”
何书墨微微一愣,心说不至于啊,现在是初春时节,不是数九寒冬,气温没那么低,而且他拿被褥的时候,还是优先挑选厚重保暖的被褥拿的。更何况,沅宝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