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反话,你听不出来吗?我们在地下行宫之内,楚帝的苦心经营的地盘上面。你时常走神,时常漫不经心,本宫还不能说你了吗?”
“啊这,您能说,能说”
何书墨自觉无辜,但他也知道,和女人吵架,占理是没用的。你得照顾她的情绪,满足她的安全感,这才是正确解法。
按照这条解题思路,何书墨见缝插针解释说:“臣确实不关注环境,不过这主要是臣比较信任您,有娘娘把控周遭,臣放一百个心。臣的注意力其实放在娘娘的身上,毕竟臣就是来给您挡刀子的。”“少说废话,一路上的地砖花纹,你注意看了吗?”淑宝脸色稍缓,她的小手此时仍然挂在某人的臂弯处,浑不自知。
“啊?什么地砖,什么花纹?”
“看好了。”
厉元淑凤眸移动,看向不远处的精致瓷器。下一个瞬间,瓷器便被少量霸王真气托举而起,送到何书墨刚才准备踩下去的地方。
瓷器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墙边一块砖石忽然打开,从中飞出一根快如闪电的箭矢!
更令何书墨感到惊奇的是,这箭矢单单飞出来也就算了,关键是它击穿瓷器之后,速度不减,径直飞到大殿另一边,映射的,打开的墙砖之中。然后,左右两边墙上对称打开的砖石,同步合死并拢,恢复原样。地面上,仅仅剩下一个破碎的瓷器,没有丝毫废弃暗箭的存在。让后来者,都摸不清楚前面的人是怎么死的。
“回收暗箭?杀人不留痕?还有这种操作?”何书墨张大嘴巴,第一次实地体会到了楚帝的阴险。这个老银币,不但要杀擅闯地下行宫的人,还准备用一个方法,把一波一波的人全部杀掉。何书墨回过味来,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臂弯处,那个紧紧攥着他衣服的纤纤玉手。“娘娘,您又救了臣一命,臣好象又拖您后腿了。”
淑宝察觉到何书墨的目光,这才意识到,她的手还放在男人的身上没有收回。
她凤眸微微慌乱,可见心底似有涟漪。但她那张美若仙子,花容玉貌的脸上,却仍然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从容。
淑宝收回玉手,略过“拖后腿”的话题。
她平静,毫不意外地说:“楚帝要改造行宫,布置暗器,必然无法保持原样。公孙宴从小在皇宫长大,对这地下行宫十分熟悉,故而本宫能看出的端倪,他多半也能看得出来。如此,便给了公孙宴趋吉避凶的机会。只是这样辨认环境,多少会费些精力。以公孙宴老谋深算的性格,他大概不会激进冒险。所以,咱们慢慢走,一样追得上他。”
何书墨无话可说,心悦诚服。
“娘娘,臣现在越发庆幸,当初没有选择投靠魏淳,而是率先寻求您的庇护!”
淑宝修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檀口接着何书墨的话尾,发出了疑惑:“哦?听爱卿这意思,本宫当时,似乎并不是你的唯一选择?”
“不是。娘娘,臣嘴笨。臣不是那个意思。兵甲失窃案的事情”
何书墨着急解释。他原意是想踩一脚魏淳,捧一下娘娘,进而突出娘娘的英明神武。
谁知道她理解错位,关注点放在了“两者择其一”上面。
淑宝很明显不想听某人“狡辩”。
她语气严肃,不容置疑道:“本宫知道,你当时与厉悠然交好,是想利用本宫这个侄子接近本宫。但你与魏淳的事情,本宫今日确实是第一次听说。不过,眼下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等回到地面,重新找个时间,本宫一定好好与你叙叙旧。”
淑宝轻哼一声,瑰丽凤眸看也不看某人。她迈开长腿,玉足踩着地面规律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