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一语点醒梦中人!
何书墨意识到不用找薇薇兜底之后,整个人顿时轻快不少。
他暂且放下身上的背包,陪淑宝一起观察眼前这副神明画象。
画象本身倒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是楚国南方庙宇中,常见的“灶公”形象,寓意风调雨顺,灶火不绝。何书墨对所谓“神明”一无所知,哪怕是原中,也几乎没有对于楚国本土神明信仰的描写。不过,淑宝很快察觉出什么。她伸出嫩若水葱的纤纤玉手,轻轻触摸承载“灶公”形象的画布纸张。何书墨见状,有样学样,同样伸手去摸画布。
粗糙、厚实,有质感,但与寻常画作所用的纸张没什么两样。
“娘娘,您看出什么了吗?”何书墨扭头问道。
淑宝摇了摇头,说:“本宫什么都没看出来。这画本身好象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绘画所用的材质和颜料,都属于正常范畴。不过,这才是令本宫感到奇怪的地方。琴棋书画,均属于传统雅艺,亦是本宫年少时期的必修之术。若本宫都看不出端倪,寻常之人更不可能看得出来。既然如此,公孙宴究竞是如何掌握这门法宝的?”
经过贵妃娘娘这么一提醒,何书墨瞬间领会到她所在意的“诡异之处”。
是啊,公孙宴是以一个小太监的身份,在皇宫中成长起来的。与养尊处优,接受高等教育的贵女相比,公孙宴压根没有机会接触什么文学、绘画、棋艺。这满屋的艺术品,对公孙宴来说尤如天书。既然如此,他是怎么找到所谓的空间法宝,或者是别人都找不到的地道入口的呢?
沿着淑宝提供的思索脉络,何书墨陡然想到他在地球听过的一个观点。
那个观点毫不复杂,它的意思是说:小孩眼中的世界,与大人眼中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既然如此
何书墨心中已有思量,索性后退两步,然后徐徐蹲下身体。
厉元淑看到某人毫无节操地蹲在地上,缩成了一个丑陋的球形,有点没眼看这样不讲仪态的属下。她正想叫某人起来,但谁知,却听到他兴奋地道:“娘娘!您猜我看见什么了?”
“什么?”
“这我说不清楚,您和我一起蹲下看看就知道了。”
厉元淑亭亭玉立地站着,窈窕身姿高挑笔挺,整体呈现出一个漂亮的葫芦型状。她的腰部曲线盈盈一握,胸臀处的诱人弯曲更是浑圆完美。
淑宝凤眸看向别处,小嘴张开,施然道:“本宫蹲不下去。有话就说,别卖关子。”
“臣,三言两语说不明白,这样吧,您正坐在臣的身边,一看便知。”
何书墨说罢,熟练地脱下外套,铺在地面上。
“您请。”
某人的准备工作完成之后,贵妃娘娘这才愿意屈尊降贵,屈膝跪坐在衣服上面。
淑宝坐好之后,顺着何书墨眼神的指引,抬头向上方望去。
从低处往高处观察所谓的“神明画作”,会发现这画中人物的模样,与正面看它完全不同。那所谓“神明”怒目圆睁,双手掐着一种印诀。
厉元淑凤眸凝重,分析道:“画中记载的,可能是某种墨家道脉的法术神通。”
“啊?这岂不是说,公孙宴掌握了此术?”
何书墨心里一惊,表情颇为不妙。
厉元淑凤眸如炬,道:“应该不可能。墨家道脉失传数百年,仅靠一招一式是还原不出来的。他多半是通过这个手势,误打误撞学会了操控空间法宝的要诀。”
“娘娘,那咱们”
不等何书墨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