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教起刘侄。刘侄笑道:“怎么会不重要?没有选择的权利才不得不任人摆布。敢问父皇不就是为了能够选择,才想要牢牢捉住手中的权势,不让任何人可以主宰父皇,控制父皇所喜?父皇那样努力,也并不想让我成为一个没有选择的人。”提起刘彻曾也无从选择,那时候的刘彻不想忍也不得不忍了。可后来的刘彻还忍?
不,当他可以完全主宰自己命运时,从那一刻开始的刘彻再也没有忍。刘侄提起这些事,也让刘彻将心比心。
“我知道父皇意思。喜不喜欢,在利益面前不重要。不损于大汉之利,不损于父皇之利,我明明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为何不选择。我与表哥的婚事,父皇,利大于弊。"刘侄点破,站在利益的角度考虑。刘侄相信刘彻也知道其中的道理。
刘彻在做下决定前定然也是那么想的,想着如何为之,后续到底要怎么安排他们。
但突然说这门亲事有问题,也就是说,现在的刘彻认为她和霍去病的婚事是弊大于利?
为何?
刘侄考虑问题,最大的变化在于天幕。
刘侄的心头止不住的颤动,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有那么一刻让刘侄恍惚,好在她很快的缓过来。
不不不,不能乱想,没有那回事。
刘彻沉着打量刘蛭,像是在听着刘蛭论及所谓的利弊,反而不急了。“这就是你虽然答应婚事,却不急于成婚的原因?"刘彻想到刘侄虽然和霍去病一道请他赐婚,直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任何着急成婚的态度,凌厉瞥过刘晖问“父皇知道的。有很多的不确定性。甚至,包括表哥的性命。“刘侄知道刘彻有自己的想法,而于刘蛭而言,就算有所谓的天,刘侄也不怎么愿意去全然相信,而是更多的相信自己。
霍去病的命改还是没有改,没有过霍去病24岁的坎之前,刘侄都不敢保证。
而且,霍去病的生死于刘侄而言更意味着她到底能不能改变一些结局。天幕说的能改。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做,就真能完全改。天要亡于她,她到现在都没有松过心,一直都提防。“姬夫人断言表哥活不过24岁。"刘蛭不得不提醒刘彻,别把这桩事忘记。天幕说的那一切,比起姬夫人来刘彻更相信谁?万一要是一个闹不好霍去病出事,英年早逝,敢问刘彻舍得。刘彻是把这桩事忘记。听着天幕的话,理所当然的认为霍去病会长命百岁。可是姬夫人何许人,她一眼瞧见霍去病时都说了,他是英年早逝之象。所以,是怎么样发生变化?
“你从不信鬼神,也不信命不是吗?“刘彻打趣问。刘侄长叹道:“不信鬼神,因为鬼神不会助我成事。我想做到什么事,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指望鬼神,早死了。命之数,我不认为是一成不变的。人定胜天。父皇,我们若真信了命,岂不是说,我们不应该反抗,就应该理所当然承受所有苦难?”
刘彻无可反驳,如刘侄所言,真要凡事交由上天来决定,那就都不用做了。无所作为的结果是什么?
看看那么多年来的大汉是怎么受尽匈奴摧残。听天由命,绝无可能。
“表哥的命,我倒要试试看能不能改。我不相信不能改。“刘侄果断的告诉刘彻,命的事她知道,正因为知道,她不愿意就此放弃,而是要尝试一改。从她一出生,她就一直坚定去做的事。
第一个要改的是霍去病的命,不让他英年早逝,再是卫青,再是整个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