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忙,平阳长公主的目的达到了,剩下的用不着管了,让她爱干嘛去干嘛去。平阳长公主瞪眼,无奈刘蛭早已策马而去,伺候的人都朝平阳长公主见礼,二话不说的离去,平阳长公主也不可能把人捉回来。对刘侄闷头只听,脸上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这个事,平阳长公主想起卫长公主,那一个多少能有些表情,怎么在刘侄的身上,就一点表情都没有?让平阳长公主拿不准,不会刘晖在听这些房中术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国家大事?
这个很有可能的!
平阳长公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塞,这个事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心塞。平阳长公主一个掉头,走,进宫去,她得把这事儿告诉刘彻。她也拿不准到底是成没有成,不告诉刘彻是没有办法交代。刘侄不管,她是就这个事儿寻上姬夫人,阴阳交合,那什么,姬夫人在这方面有什么特别的指示?
姬夫人一愣,“陛下先让人教公主了?”
刘侄能够提及此,绝不会是无缘无故。姬夫人一猜就准。刘侄含糊答应,教是让人教了不假,至于谁教的,用不着说得太清楚。姬夫人问:“我给公主的几本书,公主都悟出来了。”得到刘侄点头,姬夫人的眼睛亮了,“那殿下如今?”“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刘侄知姬夫人所指,肯定的告诉姬夫人。一句我想就可以,引得姬夫人失态的捉住刘侄,“殿下当真,当真?”“我很喜欢大汉,也喜欢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喜欢我的表哥。我从不相信天底下有占尽便宜的事。对吧。“刘蛭思量把话说得更清楚一些的好,得与舍,从来都清楚那样一个道理,可很多人只想得,而不想舍。姬夫人如同被人泼下一盆冷水,刘蛭道:“请夫人帮我。一切可以有利于我改表哥命的事,不管是什么办法,请夫人务必告诉我。”这一点,刘侄无比的确定。
姬夫人幽深的凝望着刘侄。
昨日刘侄在她这儿讨了准话,回去便向刘彻讨了赐婚的诏书,已然是表明刘侄的态度。
姬夫人不疑刘侄,但不得不道:“婚期?”刘侄急于和霍去病定下婚事,婚期也要早定下吧,姬夫人将一张字条递与刘侄,谁料刘侄摇头道:“不急,等我把宫里那一个人解决再说。”宫里的那个人是谁?在那一刻姬夫人不由的轻颤,“那人的本事……想说那个人的本事非比寻常,一想到刘晖的本事何尝不是。不得不止住。刘侄认真无比的道:“夫人,我要的办法。”姬夫人有些拿不准刘侄,谁让刘侄对自己的事儿算不上太过上心,更多会自己想方设法的解决,不让别人参与。但在霍去病的事情上,她的态度很坚定。“于夫人来说,我能不能活下去关键。而于我,能不能让我表哥活下去才是最关键的。"她活下去了,姬夫人便明白刘侄可以改命。霍去病活下去,刘侄也就知道,她可以改命。两人要验证的结果一样,又有本质上的区别。刘侄从来都知道自己所求,以后,也会如此。姬夫人明了刘侄不会因此再改,只好把一些本来应该在刘侄大婚后才给到刘侄的东西给了刘侄。
刘侄一眼扫过,坦荡无比的在姬夫人面前看起,姬夫人……很快刘侄看完了,看完后的刘侄道谢,“谢夫人。”嗯,剩下的事姬夫人也不好说什么,“阴阳调和,也可以有利各自。这其中的道理,书上都写得很清楚,公主自行把控。”刘侄应一声,朝姬夫人颔首。
准备走人的,又想起另一回事,刘侄伫立回头道:“敢问夫人,它会有亲自出面的可能?”
它,刘侄朝上面一指,姬夫人自明了何意,嘴角阵阵抽抽,想问刘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