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非常不好。
“夫人受伤了?“乍然一见姬夫人,刘蛭看出不对,奇怪于竞然还有人能够伤到姬夫人。
不可思议,刘侄上前扶起姬夫人。
“公主回长安,不曾听闻陛下征召方士入京?其中有一个人,我和他交过手,险些死在他的手中。公主要小心。杀你之心,天未绝。"姬夫人的情况算不上好,提醒刘蛭,刘蛭拧眉道:“怪不得我感觉宫中不太对。我在宫中尚未碰上人。夫人受的伤,我试试?”
刘侄心下一沉,明面上不曾显露出来半分。扶姬夫人坐下,随后竞然为姬夫人疗起伤来。姬夫人何许人也,身上的疼痛消失不说,身体的其他变化,她都真切的感受到。
而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雷声。
万里晴空再闻雷声,让人都有些错愕,姬夫人得以好转,转头目光如炬的问:“公主已然将我给的几本书都读透,而且,而正.……”而且什么?
刘侄只与姬夫人问:“我现在可以改我表哥的命,改我舅舅的命?”姬夫人怕是怎么也想不到刘晖来到这儿问的竞然是这样的话题。“公主。陛下因天幕之故对公主诸多防备,倘若公主不如…“姬夫人激动的试图说服刘侄,希望刘蛭能够听进她的话,做出另一个选择。谁料刘侄道:“夫人,所求不同。我喜欢这个世间,虽然人有善恶,寿命有天。短短不过数十年,谁人不是拼尽全力的活着?有得必有失。我坚信那样的道理。我喜欢大汉,喜欢我的母亲,父皇,兄弟姐妹,喜欢表哥,舅舅,姑姑。夫人,我不愿意舍了他们。”
不愿意,也仅仅是不愿意。
不愿意,才会想要拼尽全力的改变,她只要一个机会。“更难了殿下。"姬夫人早年以为可以的,然而现在是更难了。刘侄一听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姬夫人道:“宫中那一位进来,伤了我,怪我企图逆天改命。殿下,他不会放过殿下的。我还是那句话,想改冠军侯的命,大将军的命,公主须得先活下来。公主活,就有改他们命的机会。若公主不在,一切都可以拨乱反正。”
别的话也就算了,所谓的拨乱反正,引得刘蛭嗤笑一声,“所谓的天幕是应该出现在大汉的?真以为天就可以肆意行事了?”本来因为姬夫人的话,晴空响雷,一直都在不断的响,随刘侄的话音落下,再无半分声响?
“借刀杀人?存在既合理。我活在这儿,我站在这儿,不是我所求。因为我有改变这个世间的能力,便容不下我?我十恶不赦?我毁了这个世间?大道三千,一线生机,从来没有不能变的规矩,不过是拼的能力,瞧瞧谁的本事大,最后凭本事争得那一线生机?夺人一线生机,它倒是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哼!“刘侄冷哼一声,抬头看天,姬夫人的心头一阵阵颤动,敢呛老天的人不多,呛得老天不敢吭声的更不多。
“公主定要小心。“合理不合理,有人要动手,明摆着不讲理,而且这回都怎么弄了?姬夫人不能不小心,也不敢不提醒刘侄定要小心。刘侄先问:“能伤夫人的人,得寻个机会亲眼见识见识。和夫人动手瞧来似乎无须顾忌,和我们呢?”
能伤姬夫人的人,刘侄怎么看都不会认为对方是个正常人。既不是,如何是好?
刘侄的目光落在姬夫人身上。
姬夫人尝试总结道:“不能对普通人动手。”刘侄一听挑起眉头,“这么说来他们是受到约束的人。至于具体要受何种约束?″
姬夫人苦笑的道:“公主,我尚未到那样的境界,一步之差,天渊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