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侄在眼前,真切的让他们感受到何所谓差距。初战,初战。一万兵马杀了人家两万多的兵马。对,霍去病是领一万多的兵马出,也杀了匈奴右贤王三万多的兵马,还捉了不少人。可霍去病不是第一次上战场。
上一次,霍去病八百杀了两千多的匈奴人,也是传奇。可是,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大汉朝里,能打的就那么几个。卫青,霍去病,刘侄。
到目前为止在茫茫的草原上能不迷路,还能杀敌的,就这么三个。因此,怎么抹去他们的功绩?
这都是实实在在的功绩,抹不掉!
不想接受女将,哈,有刘侄在,只要刘彻要用刘侄,就不可能阻止得了。不服,不认,有本事跟刘彻叫板?
刘彻敢用一个将来会造他反的刘侄,是不可能在意所谓的女兵和女将的。想想卫青,当年用一个卫青时,多少人有意见,那会儿的刘彻帝位不稳,那都一力扛下,全然不曾改变。到现在,刘彻都已然成为大权在握,大汉真正的皇帝。再想阻止他做任何事,无人能做到这一点了。刘彻原以为随着封赏的诏书下发,会有人跳出来说话的,谁料一个反对的人都没有。
诧异之余,注意到一众臣子们复杂的眼神,似在无声的说,他们不想接受,无奈不得不接受,实在不行,刘彻不如改改?哈,改是不可能改的。
刘侄仗打得漂亮,内政也十分擅长,为刘彻诸多分忧,满天下刘彻是再也找不出比刘侄更好用的人。刘彻舍不得不用。至于将来,以后。
父女,君臣,争,从来都不会间断,谁的本事高,谁更胜一筹,各凭本事。刘彻下令在宫中设宴,一为霍去病庆功,一为浑邪王接风洗尘。霍去病抽个空去见卫子夫,卫子夫别的都不担心,独一样,“受伤了吗?被问到的霍去病一愣,伤,身上当然有伤的。“姨母,都痊愈了。“霍去病急忙解释,上战场怎么可能不受伤,刘侄也有伤。
霍去病不敢多说,唯恐卫子夫听得难受,那更麻烦了。“你们……“卫子夫怎么会不知,上战场不可能不受伤,卫青几次出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让人不敢直视。霍去病和刘蛭,卫子夫想到他们的情况,抹起泪。
“姨母放心,军中的医者本事了得,我们都还好。“霍去病安抚卫子夫,受了伤有人医治,卫子夫无须过多介怀。
“姨母莫要挂心,阿侄别的不怕,只怕您总挂念她,担心她,身体都顾不上。“霍去病是懂得哄卫子夫的,“您得安好,您好,我们才能都好。”此言不虚,有卫子夫在,他们都能安心。
卫子夫握住霍去病的手,张了张唇想问一些话,终是咽了回去,问霍去病有何用,那并非是由霍去病能够解决的。
霍去病在此时反握住卫子夫的手道:“姨母放心,最难的时候我们都熬过去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既然刘彻在那个时候不杀刘侄,以后也不会再杀。如果到了刘彻要杀刘侄的地步,想必刘彻也做下最坏的打算,那将要付出何种代价。
那样代表的意思,如果可以,他们会不断的加重,从今让刘彻更顾念更多。霍去病知道刘晖的打算,话不多说,只一味的埋头若干。好让刘彻知道,她是在求生不假,可她同样也在成为刘彻手中最好用的人,一往无前,绝不退缩霍去病知道,刘蛭不会让自己的生死轻易的由人一念而决定。话不用说,只要做就好。
刘彻一向是一个擅长权衡利弊的人。
卫子夫想的也是,在刘彻最有可能要杀刘蛭的时候,明明只要刘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