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斗不过二姐。"刘据傻吗?能不知道刘彻打的主意,“二姐不揍我,她能让儿臣半天都动弹不得。”
刘彻气道:“跟你二姐学了那么久本事,还不知道她的弱点,反而让她捏住你。”
刘据就很想回,刘彻还不是让刘晖给跑了,明知刘晖如同泥鳅一样。这话刘侄敢直言不讳,借刘据十个胆子他也绝不敢当刘彻的面接上。自家亲爹不是正常人,不要指望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嗯,能够接受任何孩子的反抗。
刘侄反抗是都让刘彻习惯了,刘彻从小养大的,倒能容一容,换成别人,哼,找死!
跑掉的刘侄,寻着霍去病去。
上林苑里,这地方刘侄和霍去病都熟悉无比。刘蛭等着,一阵马蹄声传来,一阵阵火光也随之而来。“表哥。"刘侄看到为首的霍去病,远远挥着手唤一声,好让他注意到。见到刘侄,霍去病拉住缰绳,翻身下马走来问:“阿侄怎么来了?”刘侄幽怨的道:“还能是因为什么?礼物惹的祸。就这个礼物。父皇说我给表哥准备,不给他准备,把我耳朵拧红了。亏得我还让表哥专门给他带,想给他一个惊喜。哼,他倒好,一个劲儿认定我偏心。”控诉某个皇帝爹太过分,耳朵都给拧红了。霍去病凑过去一看,上面还一片红。
“我去寻陛下说个清楚。我去取礼物,本就把陛下那一份一并带来。原是要给陛下一个惊喜,陛下反而误会。"霍去病心疼的伸手轻轻的抚过刘晖的耳朵。刘侄痒得躲开道:“不急,我生气了。暂时不送父皇。让他每次都拧我耳朵,痛!”
痛是真的,刘侄也得适时的发作出来,不能让刘彻总是一言不合就拧她耳朵,哪有那样的人。不知道耳朵是最脆弱的?刘侄控诉的话,霍去病道:“是要让陛下以后都不能拧阿侄的耳朵,都第二回了。还是我先回去。”
跟刘彻斗气一事,也得有讲究,刘侄这儿确实委屈了,霍去病得去让刘彻知道刘蛭的委屈。顺势讨一个赏赐。
刘侄打量霍去病要马上回去的态度,“我先在外面走走。”霍去病拉住刘侄道:“虽是上林苑,守卫森严,毕竟在外面。夜深了,莫要到处乱走。你不进去,我跟陛下讨好赏我们再进去可好?”哄,得哄着。
父女两个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霍去病得起到调和的作用。刘侄点点头。
霍去病催促让刘侄上马。
这会儿刘彻还在跟人吃着今日的收获,一见霍去病走来,挑挑眉。“陛下。“霍去病一身铠甲而立,见礼。
刘彻挑眉,“去哪儿了?”
“阿侄备下礼物,臣去百川书院取来。这是阿侄给陛下的惊喜。“霍去病二话不说的将一个小盒子送上。刘彻一愣,“朕的一份?”霍去病理所当然的道:“阿侄备礼,自来都是陛下有,旁人都未必有。何时是别人有陛下没有的。陛下还不知阿晖心心中最重要的就是陛下?”听这天经地义的语气,让刘彻笑了,“拿来朕看看。”霍去病赶紧把盒子送上去,盒子不大,打开一看,是刘彻从来不曾见过的东西,这瞧着像铁又不像铁,上面倒是有十二个时辰。“何物?“刘彻拿在手里看了看。不解此乃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