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刘彻心里未中未尝没想法,只是想听刘蛭仔细的说,探底。“太守掌一方政务,管民生诸事,军权归于军中。“这事因为以前都是为了方便,能者多劳。然而军政大权集于一人之身,“有兵有粮,要是……其中道理,话一出口,霍去病赶紧捂住刘侄的嘴,那么样的话不能说。刘侄瞪眼,刘彻看在眼里,“阿侄说错了?”霍去病回答道:“不能直言不讳。”
卫青深以为然,纵然彼此都清楚的事,那也不能直接了当的说出来。还好霍去病捂得快。
“你倒是想得周到,这是不给人半分有作乱的机会。“刘彻换了个位置继续靠。这意思是什么?试探?刘侄眼神盯紧霍去病,霍去病在她的注视下,松开括住刘晖的手。
刘侄道:“利于集权,而不利个人得权,当为。”地方本来就应该相互牵制,如同这朝堂之上,他们都应该相互的牵制约束,否则无法无天,那还得了。
刘彻盯着刘晖笑了,“这些东西让三公九卿议议再说。”刘侄闭嘴了,要议随了刘彻,刘彻想让谁议就让谁议。“修渠之事迫在眉睫,过年前修好,年后渠通,渠水灌溉入田,可令百姓得以丰收。水车这些东西也要赶紧做起来,以免耽误明年的春耕。“刘蛭提醒刘彻。
刘彻起身前倾问:“朕要是不着急的把你唤回来,你是不是得把这些事办了?”
刘侄点了点头,“这点事其实不用朝廷出面,只要父皇点头,不用征徭役我都能很快做好。钱,盐,能让人动。”
不巧,这两样东西刘晖都有,真不怕无人愿意做事。刘彻忍不住的道:“你倒是不把钱当回事。”在上谷的刘侄花钱解决的事不少,也因这花钱让百姓把陷阱做成,以令军中将士看到刘侄的本事,从而也给了刘侄借由这样一场胜利,让上谷的将军们居于下风,叫刘晖拿了由头问罪的机会。
刘侄能忍,知何时当退,何时当进。
这进退之间,但凡不是刘侄有足够的底气,她去边境布防的事,断不可能如此顺利。
刘彻本来在听闻上谷的事后对刘蛭已然多以赞许。以前知刘侄懂人心,明得失,不会由着自己的喜好胡乱行事,而这一回往边境去的事,刘彻才见识到,刘蛭的用人之道,制衡之术,借势压人用得实在巧妙。
想当年的刘彻倘若有刘晖的洞若观火,知形势,也不会有当初建元新政的失败。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刘彻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同样也意识到,这样的刘侄,四十年后会是何等老练?自然有和他一争的能力。
“钱赚来就是花的。赚钱的意义在于,想花钱的时候能花,而不是赚钱藏着,舍不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直接用钱解决,有何不可。"刘侄摊手,赚钱不花,放在手里也不能生钱,当然要花出去,发挥钱最大的用处。刘彻挥手道:“行,这两日让他们议出结果,议不出你办。你确定这些路和渠,能在春耕前修好?”
这么多的地方,刘彻一眼大致看下来,并不认为刘侄能够做到。夸下海口,刘侄从来不曾。
“父皇是看着那么长的一条渠,认为所费时间和人都要很多,可是如果落实到每个县,每个村落,这就不多了。每村每日的进程,根据他们的人口,都有专门计算出来的人,我大致核算,应该出入不大。"刘侄知道刘彻看着图想什么,赶紧把她自信满满的原因道来,且请刘彻放心,她并非夸下海口的人。“你这是连擅长修渠的人也带着一道去了?“刘彻不得不问,刘侄连这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