蛭,是不是真的觉得他的声音难听?他都觉得声音难听,就不用问刘侄。
身体的变化,昭示霍去病的成长,霍去病既盼着能够快些长大,又担心长大的过程中这些变化不好。
“表哥放心,等过了这段时间,表哥会恢复,声音一定比以前好听。想想舅舅的声音,我娘的声音,表哥以前的声音也好听。"刘侄笑眯眯宽慰霍去病,霍去病的心思瞒不过刘侄,亦知她这是在宽慰他。“要是一直难听怎么办?"霍去病问。
刘侄眨眨眼睛道:“那就像现在这样少说话不就好了吗?”办法总比困难多。
刘侄打趣的道:"声音重要也不重要。”
对,以前的霍去病也不在意,可是刘侄喜欢听好听的声音。“走吧,我们去见父皇。莫让父皇久等。"刘蛭轻声的道来,霍去病上前稍顿,随后拉住刘桎的手,刘侄一怔,最终还是没有避开,霍去病抿抿唇,随之是说不出的欢喜。
“表哥想好了吗?"刘晖终是问出,霍去病同样也问:“阿侄想好了?”刘旺望向霍去病道:“算是吧。”
霍去病想问个清楚,结果下一刻刘侄道:“先把眼前过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此话落下让霍去病有一瞬间认为刘侄压根没有想好。“表哥要是不乐意也罢。“刘侄似是知道霍去病在想什么,先一步有意划上句号。
霍去病站定紧锁眉头,不曾掩饰他的不满意。刘蛭当下想抽回手,霍去病紧握住不让,“好。”嘶哑的一个好字,表露霍去病的态度,刘侄心下暗叹。但,如刘侄所言,她这样也不知道有没有以后,不愿意过多的为难自己的呢。不如随性。她和霍去病从小一起长大,以前觉得他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可他们在宫中同吃同住一处宫殿,读书识字练武,样样都在一处,怎么可能分得开。
相处是无法避之,疏远霍去病,非刘侄所愿。她原想顺其自然,以后的事长大再说。
天幕那样捅破的事,刘侄也意识到对她的心境有影响,何况霍去病。不安,恐惧,他们所有人都一样。
一样也得把日子过好了。
霍去病未必能够清楚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种心境,刘侄也不知。表兄妹,她知道后果。
可是她或许没有后果。
活着的时候要顾忌的太多了,能够肆意的地方便肆意些,刘侄也想让自己活得不那么累。
刘侄凝望着眼前的霍去病,牵牵手而已,他们也只是牵牵手,她喜欢让霍去病这样牵着,能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霍去病怎么想的,刘侄不问,但她也说明了。只看当下。霍去病知道刘侄的心里有很多事,那些事更无法宣之于口。没有关系,他们一起。无论前路有多少事,他们一起承担。刘彻和卫青在未央宫的宣室内,听到外面禀告刘侄和霍去病回来了,刘彻丢下手中的文书,转头朝卫青道:“一去数月,收获不小,很好。”卫青感慨颇多,朔方城内,刘侄让人把弩弓堆上的用,只为了用绝对的实力告诉匈奴,想夺回朔方城,匈奴没有这个能力了。不同的城池用不同的办法,展露的是大汉不同的实力,卫青感慨于刘侄所知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