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听起来像是在骗人。
但在刘蛭身后的人都正色以对,刘侄道:“按我刚刚勘查的位置准备。不能遗漏。”
进城前查看四周,不看怎么知道哪里更合适设下陷阱。陷阱怎么设,得因地制宜的。
刘侄坚持要到边境的来的原因也是在这儿,每个地方不同,不可能用上一样的暗器。
再者,有些东西无人会用,刘侄会。
会,刘侄刚到,都不说休息会儿,领人就开干。李广本来是不乐意听刘蛭一个小公主吩咐的,见刘晖只管领人做事,至于城中的卫士不动,他原想刘蛭只要催促,他一准会二话不说配合。谁料刘晖一个字都不提。领她那一千多的人就干。桑弘羊跟在刘晖的身后,听着刘桎跟人说起暗器怎么设置更有效果,再看城中的将士都不出面,明了刘晖在等机会。“无能而狂妄。“朱娘吐字,引得刘晖一瞪,朱娘道:“奴婢一定如实上报陛下。”
刘侄不管,她来这儿要干的事先干完,军中将士不来,人嘛,边境除了将士还有百姓,让百姓为刘侄所用,难吗?
一点都不难。
有钱能使鬼推磨。
况且刘侄手里有盐有糖,那都是百姓需要的东西。帮忙干活,可以给钱,也可以要盐要糖。
一把话放出去,还怕没有人?
刘侄一番操作,半个城的百姓都来了,拎了工具出来,就按刘侄要求的弄。要挖坑就挖坑,让装东西就装东西。配合迅速的按刘侄的部署安排妥当。挖坑也好,装暗器也罢,都是百姓从未见过的手段,不解于刘侄这是为何?“杀匈奴。匈奴不来还好,只要他们敢来,必让他们有来无回。“刘侄倍实诚的把话说出去,桑弘羊满脑门的黑线,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这话刘蛭不可能不知道。上回刘侄出主意,让匈奴吃了大亏,匈奴已然警惕,刘侄怎么能把事往外说,让匈奴知道?万一这些人里有匈奴的探子,匈奴还能来?桑弘羊满脑门的黑线,好想提醒刘侄别把这些事对外说。可这都说了,再提醒有用?
桑弘羊绝望无比。
“其实是吓唬他们的,我打算把糖和盐藏在这儿,不让别人知道。"下一刻,刘侄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却是一副说起悄悄话的模样。桑弘羊……
要命。
阳谋,明晃晃的阳谋,试问匈奴听说大汉的城池外,这一片地下竟然藏了盐和糖,他们能不来吗?
一定会来的。
桑弘羊考虑的是,机关都摆在明面上,刘蛭把盐和糖放在下面,考虑过让人抢走,而匈奴毫发无损吗?
刘侄朝众人笑得愉悦的道:“这些话诸位且当听着一乐。”乐归乐,刘蛭让人在半夜的时候把最重要的盐和糖运到白天挖好的堆里。这事别看干得偷偷摸摸,该知道的都知道。李广实在忍不住的冲人道:“这,这不是胡闹吗?”很快就都知道,那不是胡闹,那要起人的命来,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啊!"是夜,以为可以抢到无数的盐和糖的匈奴兵马,在靠近大汉埋下盐和糖的地方,谁料这一片突然爆炸了,响声震天,那求救的哭喊声同样也震耳欲聋。
听到声音的守将们纷纷往城门赶。
一看刘侄已然立在城门前,瞧着不远处被爆炸了一片,浓浓的血腥味迎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