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你们也参与其中?”惊得姜家人连连摆手否认道:“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开的什么玩笑,他们怎么能和淮南王谋反的事扯上关系。“否则,你们来讨什么人?这人,你们现在还想要?“姬夫人两问下来,姜家人始料未及姬夫人那般果断,人给弄死了,让人再也说不出话,剩下的话还不是姬夫人想怎么说就能怎么说的?
小看这位姬夫人了!
姜家人瞬间意识到问题所在,脸上一僵,忙道:“我原以为能入公主之眼,定是了不起的人物,岂料竞是一个图谋不轨之人。在下也是看错了人。谋反一事,我一概不知,这样的人,我们家是不可能和他们扯上关系的,在下告辞了。”
走走走,不能让姬夫人把这谋反的事扣到他们的头上,会死人,出人命的。人走得太快,一会儿的功夫人都不见了。
姬夫人见人一走,眸色一暗,颇为惋惜,“倒是不挣扎挣扎。”旁边的人很想问了,谋反的大事,挣扎?是觉得一直想杀他们的刘彻寻不着光明正大杀他们的理由,干脆利落的给刘彻递上把柄?不,是直接给刘彻递刀子,直接的要他们家族的命?反正这会儿的姜家人走了,这个事姬夫人也干脆的把人唤来道:“诸位这么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入了百川书院以后过的又是什么日子,想来你们最有数。公主以礼相待,与诸位也是多以厚待。可是这回的事也让我有所警惕。美人计。让一个狼子野心的女人迷得团团转,恨不得挑起天下之乱?”板起一张脸,眸中尽是冷意,姬夫人直接了断的道:“死。”一个死字,听得在场的人都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冷颤。“若有不愿意忠于百川书院,忠于公主,忠于陛下者,趁早离开。但是,走了出去就不要再想回来。"姬夫人既然管的是百川书院,这里头的事,小事随了他们,大节上不许任何人敢有半分二心。忠,刘蛭早就跟他们说得清楚明了,忠之一字,如果他们做不到的话,自不必留下。
百川书院不仅仅是书院,参与研究的这些人,他们做的是利于国也利于民,利于后世的大事,这些东西不能外泄,其中的道理他们也都清楚。做不到的人,就该反思反思。
刘蛭那儿得知姬夫人的处置,赞许姬夫人处理得过于干脆利落,她应该要学习。
刘彻也听说了,更知道刘侄压根不过问此事,便知道刘蛭懂得放权。权,放了出去得给人表现的机会,否则怎么能知道那样一个人是不是值得?这回刘侄对姬夫人也是有所了解了,以后这心里大致有那么些数。很好,刘侄从前手里可用的人太少,不得不把事情揽上,可是刘侄一边做事也一边在挑着合适的人,以达到有人可用。姬夫人,陈掌,还有刘侄在百川书院收到的人。年轻的也好,年迈的也罢,刘蛭分明只要人可以用,而且愿意为她所用。淮南王刘安得知刘陵那儿暴露,自知不敌,直接把一家子杀了,自己也自尽而亡。
消息传回长安,没有引起太多的波动。
如今的诸侯国早已在几代大汉帝王的不断削弱下,权力大减。先帝景帝时的七国之乱,直接把最能打的诸侯王解决掉,剩下都是有心而无力为之的人。
加之去岁开始,刘彻推行主父偃提出的推恩令,以诸侯诸子分以各诸侯王的封地,明晃晃的要把一个大国分成无数的小国,这还是打着施恩于诸侯诸子的旗号。
想这各诸侯从前都是要么传嫡,要么传长,一国尽传于一人,实力得到最大的保存。
可是推恩令一出来,让一个大国分成无数的小国。谁生的儿子越多,那分得就越细。偏又讲究多子多孙,一时是都让人不知要不要生了。
一个大国分成无数的小国,还能让大汉朝廷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毕竟,损于诸侯王一人之利,还有那继承人的利益,却利于他们一个个庶出或者无法承继家业的嫡子。
这是明晃晃的阳谋,要是各国有本事跟朝廷叫板,倒是可以直接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