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尽于一人之手,百川书院到时候就成了一个尽握财政军政的县,将来怕是要成为隐患。”听到这儿,刘彻实在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刘侄会想办法让百川书院强大,但她又清楚的知道,这样的强大是不可以放任的,必须有所约束。
她在这儿,因为她是起头的那一个人,她可以保证忠于大汉。但纵然如此,也不可以一直让那样的权利尽握于一人之手。一旦步入正轨,理当分权。政权和军政必须的分开,不可以尽握于一人之手。那样的大权配上百川书院内部的能人,以及现有的资源,不是不能闹出大动静。刘彻摇头又心头妥帖冲刘侄道:“你真是让朕不知如何才好。”“我只是要把百川书院办好,竖立一个榜样。等将来里面的各科目做出成绩,还应该分出去。成为独立的一个学校。一枝独秀有什么好看的,应该百花产放,才能各显风华。"刘侄的后续计划早在脑子里了,百川书院是开始,但不能占尽风光。
刘彻愉悦大笑,冲刘晖道:“好,你只管折腾。”连后续如何分权,如何制衡,而不会让百川书院成为一个威胁,刘侄都心中有数,刘彻还需要担心吗?
没有到那一步,刘侄仅仅是不多提罢了,她知道百川书院的意义,也明了当将来的百川书院成为天下谁也无法忽视的存在时,分以治之,可以让各科持续发展,但不会只有一个百川书院独大。刘彻还能不让刘侄敞开做吗?刘侄重重点头,补充道:“我想着制窑……”“好了,好了,以后只要不是不合规矩的事,可以不用提,你只管放手去做。"刘彻一听刘侄还有别的计划,不成,事情太多了,刘彻摆手放弃了。“有事跟你表哥提提。她要是再做出不合规矩的事,朕唯你是问。“刘彻指向霍去病,把这个重担交到霍去病手里。
卫子夫犹豫再三还是进言道:“陛下,阿侄胆大包天,难道去病不是吗?”都不是省油的灯,让霍去病看着刘侄,看得住才怪。“卫青也看不住。“两人要是不相互监督,让别人来,卫青也不可能看得住。刘彻和卫子夫对视,无声询问卫子夫有好人选。卫子夫能想到人选?
就霍去病和刘侄让刘彻养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天底下没有他们不敢干的事。
“父皇,上回那些侠客的事,本来是想用匈奴为饵,现在有了我跟您说的武器,您觉得是不是可以提前收网,也免了舅舅的压力?"刘侄果断决定岔开话题,让人盯着,谁盯着谁都不好。说正事,说正事。下套这个事,刘彻握了握手掌,以为可行,冲刘侄挑挑眉道:“有几分把握?”
“至少七成。"刘侄痛快的答来。
刘彻当然也无意留有后患,以令大汉天下不安的,故答道:“你只管办,要是有需要谁配合的,你舅舅,张汤,都行。”都是刘彻信得过的臣子,岂有不行的道理。刘彻不打算细问刘侄,只放手让刘晖去干的架势,刘侄含笑点头,和霍去病对视一眼,霍去病眼中透着无奈。
卫子夫是有些拿不准,刘彻让刘晖放手去干事,确定可行吗?有何不可?
刘彻瞅着刘桎行事,怎么看怎么喜欢。
得利的是他,是大汉,何以不为。
得了刘彻的准话,刘侄迅速利落安排起来。刘彻原想刘蛭许是得要卫青或者张汤的配合,等事情闹出来,都用不上。张汤和卫青只去捉个人赃并获。
“郡主何必急着走。"张汤和卫青碰上面,相互见礼,关系重大的事,两人不是第一回碰面,也不是最后一回,卫青领兵将这一片山林里外层层包围,以确保无人能够跑得出去。
结果刘侄提醒道:“舅舅别围得太严实了,否则怎么让人跑出去报信?从而顺理成章?”
卫青何许人也,一听明白了,毕竟这一局准备下来究竞为何,自不可能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刘陵,而是为她身后的那一个人。对,淮南王。
想对付淮南王刘安,那可是刘彻的王叔,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