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欺人不可太甚。阿侄让人弄出来的鸭绒,上好的就那么一点,能做出来的有限。陛下那儿六件,您五件,皇后那儿也只有三件。东西不多,哪怕有心多送您几件,也要有才成。”不讲理,王太后明摆着折腾闹事,她是变着办法让刘彻不痛快,因为刘彻不让她如愿的掌权,她便一直闹个不停,不管不顾。平阳长公主试图说自己的难处,王太后冷声道:“卫家上下怕是人人都有吧。”
卫子夫忙起身道:“是,阿侄给送的礼。”刘侄不能给卫家人送吗?那可是她的舅舅。“母亲,我和南宫、隆虑家也都有,我们当姑姑的都是三件,阿蛭的表哥表姐们各两件。听母亲的意思,阿侄不该送给卫家,也不应该送给我们?“平阳长公主立刻变了脸,不悦的转向王太后。
卫家是刘侄的舅家,刘侄对她们几个当姑姑的也不曾厚此薄彼,反而一视同仁的送了。
王太后挑卫家的刺,是不是也不满于刘蛭送她们姐妹?这下那端两个一直不说话的南宫长公主,隆虑长公主都不由抬头望向王太后,拧眉等着王太后的回答,她们也想知道在王太后的心心理,她们是不过如此。王太后意识到说错了话,“我怎么会。”
“不是最好。我们姓刘,皇后姓卫,阿侄对两家亲厚理所当然,至于别的人,同阿侄无甚关系,母亲知道?“王太后为谁而争,平阳长公主心知肚明,在场的人也都心知肚明,不说破已然给王太后留着脸,要是王太后非要闹,平阳长公主非得把王太后偏心的皮扒下来。
言尽于此,各方的态度还用问吗?不乐意得很。王太后也反应过来。
如果只是针对刘彻一个人,平阳长公主帮腔还好,要是把一众儿女一道伤了他们的心,后果是极其严重的!
此时的王太后立刻聪明的闭上嘴,多余的一句话都不说了。刘侄跑了出去,直接回的椒房殿,突然发现霍去病房间的灯亮着。不对啊,霍去病不是出宫了吗?
刘侄奇怪着,便走了过去,看到屋里的霍去病时,唤道:“表哥。”霍去病坐在大窗前,旁边放着一壶酒,一边赏着月,一边饮着酒。“表哥怎么喝酒了?"刘侄的关注点立刻让霍去病身边的酒吸引,跟刘彻讨要不许给霍去病酒喝的,霍去病自己喝起酒来了?霍去病闻声转头,神情自若的扫过刘侄道:“阿侄怎么回来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回来的。“刘侄走过去,取过霍去病旁边的酒一闻,倒还好,不是那高浓度的酒。但喝酒呢,十五岁喝的哪门子的酒,刘侄抱在怀里道:“不许喝酒。”
这么小怎么能喝酒。
霍去病瞧着刘侄的小动作,低头一笑道:“匈奴那些人说,他们自小便喝酒长大。草原上的冬天很冷,一口酒能暖人,能让人活下来。”这倒是不假,酒有时候确实是一个好东西。“表哥不需要用酒来活命。相反,想让表哥好好的,酒少喝。十八岁之前,表哥不许喝酒,否则,否则……“刘侄思量怎么威胁人才好,喃语半天发现想不出可以威胁霍去病的东西。
“好。不喝。"刘侄想不出威胁的话,霍去病却已然答应下,而且正色道:“一言九鼎。”
还怕刘蛭不相信。
刘侄满意点头,也终于坐在霍去病的一侧问起,“表哥怎么回来了?”她是为了避开王太后回来的,霍去病回陈府过的年,却早早回来,这一次为何?
“我早知道母亲不再是我的母亲了。以后这年我还是跟着陛下和姨母,阿侄一起吧。"霍去病并未细说,却也该说的都已经说完。刘蛭自知卫少儿的情况,抱紧了酒坛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表哥都跟我们一起过年,陈府别回去了,反正以前也不回。姨母那儿。我把母亲分你一点。反正母亲疼你也不比疼我们少。”
此言不虚,卫子夫待霍去病好着呢,他们姐弟有的东西,霍去病都有。比起卫少儿,卫子夫更像是霍去病的母亲,处处照顾霍去病。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