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侄如实将盘算道来,张汤入耳,不由一笑,拱手赞道:“公主睿智。”
大汉的天下,长安脚下,多了去的人不安分,有的是人想对朝廷不对,对刘彻不利。
所谓忠君爱国之心,认定大汉,有一定的意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如此,张汤在廷尉府见过各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感触颇深。刘侄不放过任何机会的算计人,无论算计到的会是谁,都算帮张汤一个忙了。
“张廷尉自己瞧瞧,哪一些事你需要处理自便。我们坐坐,戏做全套,否则怕是引不了人上钩。"刘蛭让张汤自忙去,无意让人留下。张汤把人领了回来,也是有意捉紧时间把那些人的话套出来。见刘侄和霍去病都无意耽误他办正事,自是求之不得,与刘晖作一揖,麻利的走人。
刘侄瞧着张汤离去的身影,不由的感慨道:“虽然人人都骂张廷尉是酷吏,张廷尉至少是干实事的人,不像有的人,在其位不思其职。”这话听来像是在感慨那么一些人的不作为。“会慢慢好的。大汉缺人才,世家贵族垄断书籍知识,以令陛下不想容忍他们也不得不忍。以后不会的。“霍去病知刘彻的难处,无人可用,只能是明知道那些尸位素餐者,也只能留着。
总不能朝廷上连当官的人都缺,传扬出去,朝廷的颜面尽失的啊!太学建起,刘彻以为这可以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却忽略了,太学定下的规矩,招揽进去的也依然还是那些世家贵族的郎君。刘侄建起百川书院,要求是高,就那场地,是谁敢随便提出,要有长安城一半的大吗?
长安是大汉的国都,那面积之大,占据多少位置,刘晖张口要用一半长安城的面积只为了建起一所学校,谁听着那样的话不认为刘侄在异想天开?那刘侄也敢想,刘彻思来想去,终是让刘侄说服了。地方大,刘侄也没有打百姓的主意,只将主意放在一片荒地上。乱葬岗的名声是不好听,收殓人的尸骨,让死者可以有所祭奠,何尝不是一种行善。
刘侄把那一片收拾下来,反正刘彻去看了,看不出哪里还有荒芜的样子。有人曾经去过那一片的,也赞许肯定于那一片大变了样儿。以前死气沉沉,阴森森的,现在却觉得分外的敞亮。看看好些人都计划着搬到那一片去,更打算在周围开荒便可知,刘侄建起百川书院,在将来不定会成为何等存在。
刘侄思量规划长安城外,那一片地儿,引水修渠修路,方方面面规划得那是比一个县城都要细致。
霍去病作为参与的人,知道刘侄是在打算把周围的一片都弄成可以发展经济的地方,要是有谁看完刘侄的计划书,定是要吓一跳。嗯,霍去病是看完的那一个人。
所以很清楚的知道,刘蛭曾说只会拨两年的款以供百川书院,两年之后,一定让百川书院自给自足。并非信口雌黄。挣钱这个事,刘侄是个中好手,一片地看下来,能要那么大的一片地儿,刘侄打一开始就已经盘算好,定要让百川书院发展成为一个模范,让天下人知道,书院还是可以那么办。
霍去病冲刘侄道:“下回不要乱碰外面的东西了,再好看也别碰。看把你吃得难受的。”
想到刚刚吃的食物,刘侄摇头道:“表哥,我本来都忘记了,你又提起来,提得我都想吐了。难受。”
难受,霍去病寻起能喝的,发现张汤连米汤都没让人上。“算了,捉着那么几个要犯,张廷尉的心思打一开始就不在我们身上,表哥不知?“刘侄挥手,无意追究,倒是算着时间,差不多朱娘该回来了吧。不出所料,朱娘回来了,还押回了好几人。“行,都交给张廷尉,我们走吧。"引蛇出动的目的达到,不便久留,刘侄和霍去病便准备回宫,嗯,准备另一个计划。两人遇刺的消息再次传遍长安,这就让人不由咂舌,刘晖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怎么到哪儿都有人要置她于死地。
别问,问刘蛭也同样想把人找出来问问,不就是抢他们那点盐利,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