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来到了值班的位置。已经忙完没啥事儿的值班医生,此刻正在工位后面打着瞌睡呢,听到有人进来脚步声,抬起头揉了揉困乏的眼睛。
“您好,跟您打听个事儿!半夜那会儿送过来的一个年轻伤员,现在啥情况?送人来的几个人,还在咱们卫生所吗?”岳峰非常客气地询问道。
“你是谁啊?有事儿?”
“我是兴安村的村书记岳峰,受伤的跟送人过来的,都是我们村村民,麻烦您给我说下情况!”岳峰继续耐着性子问道。
值班的医生跟岳峰说道:“送人的,在医院呆了个把小时多点就走了!伤员办理了住院已经住下了,在208房间!
他们走了之后,后面又来了一大波亲属,闹腾了一会儿,也被轰走了!”
“伤员啥情况?伤势严重么?”岳峰继续追问。
“伤势不严重,头顶缝了针,其他的都是软组织挫伤!应该是跟人打架了吧?这种伤养几天,打点消炎药,最多十天半月就好利索了!没伤筋动骨!”
“好的,谢谢您了!”岳峰听完点头道谢,然后转身离开。
小涛跟周家人没有正面冲突,现在离开了,是不是回家了还是干嘛去了。
总之,只要没有跟周家人继续干仗吃亏,别的情况岳峰都能接受。
等岳峰骑车回到家里,去新房周围转了一圈儿,发现哥仨并没有回来。
这下岳峰有点迷糊了,这哥仨平日里安排的事情一直处理的挺到位,很少出差池,今天这是去干嘛了!
按照岳峰跟老丈人的预期以及对帽子叔叔的了解,早上上班之后,估计周家人就会过来。
这下,如果哥仨没有提前去自首,那岳峰可就有点被动了。
岳峰正想到这里呢,突然一拍脑袋:“草!这几个家伙,不会自作主张,没跟自己商量直接去自首了吧!”
小涛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情绪生物,肯定想不到这一层。
但是,一起同行的还有平日里思维非常缜密,考虑事情极为周全的孝文。
小涛考虑不到的事情,孝文可不一定。哥仨如果一合计,说不定不用跟岳峰商量,直接就去自首扛事儿了。
以岳峰对他这几个生死兄弟的了解,只要对岳峰好,这点事儿,哥仨去做一点都不会皱眉头。
想到这里,岳峰一脚踩到刹车上将摩托车停稳,然后拐了个方向,朝着镇上派出所赶去。
等到了派出所,果不其然,挂着军牌的军挎子三轮摩托,正规矩的停在院里车位呢。
看到这一幕,岳峰心头一暖。
“草!这几个家伙!”
岳峰深吸一口气低声骂了一句,停好摩托车,大步进了派出所值班室。
岳峰在家门口这一亩三分地儿上经营了这么久的人脉,早就跟乡政府、武装部、派出所这些部门儿的关系混熟了。
逢年过节啥的,头头脑脑都会走动一番,平日里有合适的机会,也都保持着必要的来往,小事儿层面上,打个招呼就好使,这些家门口的坐地炮,都知道岳峰背景深厚能量通天,所以相当给面子。
岳峰一溜快步进了值班室,正看到老熟人李指导员正在打着哈欠给小涛他们几个取笔录呢。
好家伙,小涛哥仨都叼着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嘻嘻哈哈,根本就看不出一丝严肃的神态来。
至于老熟人指导员老李,也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岳峰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老李跟小涛他们几个听到声音立刻扭过头来看向门口。
在看清来人是岳峰之后,老李立刻放下手里的钢笔站起身来。
岳峰推门进屋。
“李哥,忙着呢!”
老李疑惑的看了岳峰一眼:“小岳书记,你这几个弟弟咋回事儿?不就是因为点矛盾跟村民动手打了个架吗?
又没有持违法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