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看,还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岳峰端着枪走到跟前儿检查了一通,绕过眼前的青纱帐看清里面实际情况之后,脑袋里嘭的一声彻底炸开了锅。
遮挡视线的这部分地头儿没啥事儿,但是往里走,至少有几亩地的灌浆期玉米,都被猪群给祸害了。
长势不错的玉米,茎秆儿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被猪群拱食之后来回的践踏,变成了糟烂的模样。
村民们夏秋忙活这么久,这一片区域,全都被祸害,彻底绝收了。
岳峰强忍着心疼深呼一口气。
农民家庭出身的孩子,对粮食的感情任何时候都是非常深沉的。
现在这些庄稼被猪群毁了,岳峰又心疼,又上火。
“哎呀,地里面都被野猪群拱完了!这么大一片”
马家婆娘壮着胆子跟到地头里面看到了更多的细节,顿时在地头心疼地嚎了起来。
“婶子,你别哭了!回去归拢人!咱把那些祸害庄稼的野猪都打死,补偿地里的损失!”岳峰安慰道。
“也不知道它们还来不来!这得好几亩地的玉米,都被祸害了!”马家婆娘擦了擦眼泪,眼睛通红地说道。
岳峰对这些野猪的习性非常了解,安慰道:“先回去!这些山牲口肯定是从深山里下来的!
认准了一片放食的区域,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
咱们得抓紧时间!今天就要组织好村民,否则今天晚上或者最晚明天,大概率还会来!
看这些玉米的实际破坏情况,这最多就是一到两天造成的破坏!如果时间耽误了,旁边地里的玉米也得遭殃!
野猪群按照四五十只起步的规模来算,北坡这些玉米,用不了多少日子就都一颗剩不下。”
听到岳峰这么说,马家婶子顿时顾不上擦眼泪了:“走,那可得抓紧时间了!
总共在北坡种了这几十亩的玉米,今天雨水好,盼望着能丰收多产些粮食呢!如果都被野猪毁了,日子就没法过了!”
“别慌,走,咱回去喊人!”
岳峰招呼一声,扭头就往回赶。
等进了村儿,岳峰直奔村部。
很快,村部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
“兴安村全体村民请注意!兴安村全体村民请注意!
就在刚才,村外北坡的玉米地,发现了大量野猪群出没,马家婶子家的玉米地,至少被祸害了好几亩!
所有听到广播的村民壮劳力,到村部集合!
所有听到广播的村民壮劳力,到村部集合!
我会跟大家一起安排护秋护农,确保秋收之前这段时间的农田安全!”
村部的广播,就是村里的最高指示。
很快听到大喇叭吆喝的村民们,就三五结伴地赶到了村部外面的小广场上集合开会,等待村里的安排。
都是从生产队阶段一起走过来的村民们,虽然现在土地承包到户不再吃大锅饭了,但面对野兽祸害农田的事儿,大家的态度都是非常一致的。
北坡的地受了野猪群的祸害,东坡的不见得就能独善其身,这件事儿跟每个村民都息息相关,除非是跟岳峰家这种自己不种地的家庭,但是偌大的村子,地包出去的,又能有多少呢!
很快,孝文孝武跟小涛他们哥仨,肩头挎着枪第一时间赶到了。
小涛非常兴奋地问道:“哥,下山的野猪有多少?
今年雨水勤,是不是赵大爷以前说的山上牲畜爆发,大年啊?”
山上确实有大年小年的说法,有的年头雨水勤,草木丰茂,有的年头雨水少,可以吃的动植物长势也不好。
体现到野猪或者熊瞎子、狍子等山牲口上,种群的规模跟密度,也会因此产生周期性的变化。
雨水勤快,繁殖期的母兽产崽儿更多,族群也就更大。
原本承载它们取食的山场地盘儿食物产出不够用了,自然就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