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旧倒是问题不大,在瓦城这边边境附近活动有名有姓的道上人,没有一个良家子,说难听点,都是死十回都不多的祸害!
我担心的是,马王爷以前走过线儿在瓦城有根基,跟边防那边,还有钱大钟的关系都比较好。
咱们如果把事儿挑明了人是咱们弄死的,弊大于利!
让他们推测是咱干的,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这样对咱们最有利!
但如果板上钉钉确定了,那些关系的手下们都盯着呢,哪怕为了堵住小弟的嘴,给咱们穿小鞋做做样子,咱都挺难受!”
听着五爷分析完利弊,张文慧点点头:“那就听你的!把爬犁上的高度烈酒搬两箱下来,砍点柴火给烧了吧!”
“行!就这么干!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
打定了主意,很快四人团队就忙活起来。
他们先去林子边上收集了柴火,混上高度烈酒点燃毁尸灭迹,随后让二莽跟麻雷子带上战利品先撤,剩下俩人在三岔口这边一直守到了天亮。
一整晚的埋伏没有浪费精力,收获两份货单上的物资,外加马车跟枪械!
唯独那匹屁股挨了一枪的枣红马,张文慧的团队没有留下。
直接牵到了瓦城屠户的院子里,当天就宰了收拾成了马肉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在街面上销售。
正是这个操作,让张文慧团队劫了运输队,还杀了对方运输队枣红马的消息,当天上午,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这种行为,等同于公开立棍儿,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只要稍微动点心思关注争夺线儿权的人,都能很轻松的从街面上得到这个消息。
一时间,原本因为各种原因眈误了一天没有出发,但是还打算争夺这条走私线儿的其他小团队,心底纷纷打起鼓来。
当天下午两点多,钱大钟的传话人就找到了张文慧落脚的地方。
原本还有点想要兴师问罪的意思,毕竟这种暴力手段的竞争,杀人越货有点坏规矩。
不过张文慧面对来人,只是轻轻拉开了炕琴上的拉门,露出来柜子里一排半自动跟全自动的‘重型火力’。
“在瓦城吃饭,我们讲的是瓦城的规矩!我敢当街杀马卖肉公开消息,就做好了所有准备!
哪次争夺水线儿不见血?其他人都不敢承认事情是自己做的,我敢!
回去告诉钱掌柜!这条水线儿,我张文慧志在必得!二莽,送客!”
来传话的人看到满满一柜子的长枪,脸色都变了,这样的武器火力,寻常运输队儿根本就没法子抗衡。
临走前,传话人躬敬的拱拱手:“张掌柜,我会把话送到的!目前还没有团队率先将清单上的货物送到目的地!祝您好运!”
“借你吉言!”
送走了传话人,团队其他三个人把院门一关,立刻开启了碰头会。
五爷抿着嘴说道:“钱大钟那边派人来试探咱们态度,应该没啥大反应!否则刚才那个传话的,就不会说后面的话了!”
张文慧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他们有点摸不准咱们的底子!我估摸着,心底也在打嘀咕呢!”
麻雷子问道:“慧儿哥,五爷,今天晚上咱们咋整?送货去地方啊?还是继续去三道口打埋伏?”
张文慧扭头看向二莽:“二莽,昨晚枣红马车队四个人的尸体,在早上杀了马之后,来人收拾处理了吗?”
二莽点点头:“钱大钟的人把尸体拉走了!他起的头儿,按照规矩,这事儿后事归他负责!
目前没有这伙人其他同伙儿的任何消息。
这几个人,应该也是听到信儿来瓦城碰运气的过江龙,在这里没有根基!”
“那,咱今天再眈误一天,看看还有没有敢捋虎须的!五爷,你觉得呢?”
五爷点点头:“既然打算明着立棍儿,那就不急着把货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