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抓紧将其他仓库的物资转移到安全地方,金银细软等财富,也提前整理好!
最多一到两天的时间,咱就得把所有家当转移,然后走人!”
“这么快就要走!那我矿上的职务啥的,全都不要了?”
乔文韬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呢,听到老爹已经开始计划全家总动员偷渡出去躲避法律制裁的事情,还有些舍不得自己体面的工作。
“都不要了!留条子请长期病假,如果后面有别的转机,咱再想招儿运作!
时间紧迫,抓紧按照我安排的去做!弄了老纪的家人,一定要趁机立威稳住下面人的情绪!
不要舍不得钱,用浮财跟承诺换宝贵的时间肯定划算。
只要咱们大部分家底儿不丢,到了外面咱立稳脚跟,用不了多久照样是爷!”
“好,我去做!”
乔文韬听到老爹的安排之后,再也不尤豫了,点头应了下来。
“文韬啊!如果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我会尽力扛住所有压力给你们争取时间!到时候确保你跟老二能平安出去!
对了,疤脸儿还在丰城市吧?”
前半句乔文韬还挺窝火的,后半句听到父亲问疤脸的位置,乔文韬一愣。
“还在!他上次的事儿之后,一直在养伤,上个月刚拆的线儿做了检查,目前还在丰城呢!
爸,您问他,是打算…?”
疤脸是乔家养的一个没见过光的死士,手底下有三个没有身份,但手上都粘过人血的盲流子。
这四个人,大部分时间一直深居简出很少露面,上次出动是因为跟另一伙人抢夺走私线的事儿,在老毛子那边干了一仗。
四个人全都带伤,疤脸更是差点把命搭上,幸好命大救回来了,一直在休养生息状态。
在老家这边,哪怕再难的时候,乔牧舟都没想过要动用这张底牌,为的就是留着谁都不知道的后手。
现在因为跟岳峰的争端全线失利,要用这张底牌了。
乔牧舟眼睛眯起,看着大儿子:“咱们好不了,那岳峰那边也别想好!
我得让他长长记性,就算仗着背景赢了咱们,也得付出血的代价!
让疤脸他们几个做好准备!
咱们这边一旦完成善后,就让疤脸他们带上家伙把岳峰家、还有在山上的养殖场产业,全屠了!
他们不是断咱们根基不给咱活路了么,我让那些投资岳峰产业的衙内,也心疼一把!”
听到老爹完全一副破罐破摔鱼死网破的打算,乔文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尤豫再三,还是点了点头。
“好!”
“去做吧!这一两天的时间非常宝贵!要把最重要的部分,都妥善安顿好才行!
我这里,没有其他事情就不要过来了!疤脸的事儿,不要让老二知道!”
“恩呢!”
当天晚上,乔文韬跟老爹谈完了话之后,立刻就忙活了起来。
在乔家一处空的仓库民房里,老纪的小老婆跟儿子,被捆得结结实实,分别坐在一张靠背椅子上。
乔文韬风尘仆仆的来到仓库,招呼几声等了一会儿,得到通知的外围马仔全都集合了起来。
领头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儿凑上来问道:“韬哥,兄弟们都到齐了!您有啥事儿,直接宣布吧!”
乔文韬一改在老爹面前的尤豫状态,直接从后腰抽出了一把锋刃闪着寒光的腿插子。
“刚才,我通过渠道核实了一个非常让人气愤的消息!
跟着我爸许多年的老纪,真的背叛了咱们投降了岳峰那边,他出卖咱们泄漏了大量组织的情报,直接导致帽子扫了咱们的仓库,大家损失惨重!
按照规矩,背叛兄弟者,三刀六洞!
他躲了,那这个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