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伸手将老纪嘴里的棉布拽了出来!
“谁?绑我要钱还是要啥?”老纪强装镇定的说道。
一个声音洪亮的老者不紧不慢的说道:“老纪!全名纪宏修,1935年生人,家里兄弟姐妹四人,排行老大!
退伍军人出身,当过六年兵,退伍后落户原籍,务农为生!
二弟纪宏杰,在跃进煤矿任调度室组长。
三妹纪宏娟,嫁到了隔壁乡马家堡子,婆家是个木匠,有两女一儿!
四弟,纪宏涛,因为斗殴持枪伤人入狱,目前在狱中服刑,还有一年半出来!
你自己原配常年住娘家带孩子,大女儿中专毕业在城里供销社上班。
二儿子,读高中,学习成绩不错!
另外,你在村里还有个姘头,刘寡妇!生了个私生子今年十岁,叫纪长生,小名金宝!”
来人语气非常平静,一字一句的将老纪的家庭背景,亲人情况等所有信息,全都说了一遍。
老纪越听越胆寒。
原本还有些心理防线的,在听到对方对自己的家庭亲人情况如此了解之后,瞬间心理防线崩溃。
“你…你想干什么?”
“呵呵,我想干什么?你是个聪明人,我想干什么,你应该知道!”
“你想扳倒我大哥乔牧舟报仇?”
老纪直接将自己之前的推测说了出来。
“哈哈,你确实是个聪明人!本来我还以为,跟你交流,得费些口舌呢!”
“让我做什么,能放过我?我就是个跑腿儿办事儿的,不是主谋!给我个机会,我肯定珍惜!”老纪继续追问道。
“我想让你帮我一起演个戏!如果事儿成了,我能做主放你一马,代价就是,你要挂着通辑隐姓埋名远走高飞,这辈子再也不能回来了!”
听到事成之后自己要远走他乡再也不能回来,看到生机的老纪顿时松了口气:“行,我答应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呵呵,你都没听完我的要求,就这么痛快答应了?
我要对付的人,可是你跟了半辈子的大哥!你这个反应,我有点担心啊!”老者意味深长的说道。
老纪毫无心理压力地说道:“乔三儿确实是我大哥,可那是以前!
自从这次的事儿出了,他已经寒了我们弟兄们的心了!
我为了帮他办事儿报仇,在山上爬冰卧雪好几天,失败之后去找他,连点避风头的生活费都没给!
早知道,我就该听老邹的,不趟这次的浑水!”
“老邹?邹师爷?邹广文?”老者又问。
老纪点点头:“对!老邹是我们猎队的师爷,这次的事儿,是他跟大哥一起商量的!
我们私下里有交流,他觉得老大有点冷血,提醒过我要注意些分寸。
但我还是念及以前的感情,帮他把事儿办了!没想到小岳把头这么厉害,失手了”
老者听完略一沉思,继续问道:“从边境那边找白皮毛子杀手,是谁负责联系的?接头人是谁?
被打死的三具尸体,是你偷走的吧?
白皮毛子尸体现在在哪?销毁了?还是藏起来了?”
“联系杀手的事儿我真不知道,是乔三儿的大儿子乔文韬联系的,他们暗地里掌握着一条走私线儿,跟毛子那边的偷猎者组织一直有来往!
毛子的尸体,被我藏起来了,就藏在了一处山杨树的树洞里!
这玩意儿非常敏感,是对方勾连境外偷猎者组织的关键证据,我留了个心眼儿没有销毁。”
听到这话,老者微微一愣,对方竟然暗地里还有走私的业务,这倒是意外收获。
另外,白皮毛子的尸体也还在,这就比较舒服了,最起码有了切实的证据。
“行,你说的这些,我会派人去核实!先踏实在这里呆着吧!回头时机到了,我会回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