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岳峰多少有点触动,这可是零下二十多度的老林子里,对方这小伙子够有刚的。
几十米的距离,等老五走到跟前的时候,已经冻的牙齿不停哆嗦了。
岳峰鼻子微微嗅了嗅,又用手电筒照了他一下身上的衣物皮袄。
“先把衣怀儿合上别冻坏了!详细说说怎么回事儿?”岳峰再次发问。
老五又从头说了一遍,如何被偷袭,伤口如何等等,全都讲了一遍。
听完了对方的话,岳峰相信了至少八成,因为对方身上还沾染着新鲜血液的气味,沾血的地方在衣袖、前襟、还有膝盖这些部位,细节对的上。
岳峰扭头进了帐篷,从随身带物品里取出药品重新出来:“摩托车我们要用,没法借给你们!不过多馀的药品,可以送你们一点!
听你话里描述的伤势,应该是外伤居多,伴随骨折!
幸好外伤血止住了,这是云南白药,里面有两颗保险子,你们给伤员喂下去,应该能扛到明天下山!
再给你几颗阿司匹林,如果发烧了,可以喂两片!”
说完这话,岳峰将右手掌心摊开,药摆到了老五的面前。
岳峰的这个反应,老五有点失望,但他知道云南白药的保险子是救命的好东西,他们猎队进山,只带了廉价的止血粉,岳峰送的东西,他们用的上。
“谢谢你!大哥你怎么称呼?我姓吴,叫吴大刚!这人情,我欠你的!”
岳峰听到这话摆摆手:“我姓岳!这些药你拿回去先救人吧!我们能帮的有限,就这样!”
“谢谢!那我先回去了!”
老五吴大刚接过药品揣到兜里,然后裹紧了衣怀儿往回走。
岳峰站在帐篷门口目送他们俩人离去,叹口气钻进了帐篷。
小涛哥仨都在屋里立着耳朵听着呢,外面说了啥他们一清二楚。
刚进屋,小涛就兴奋的说道:“草了,那头变异牲口没攻击咱们,这是选中了白天那个猎队了呀!
这家伙是真狡猾啊,竟然敢用计猎杀留守看家的!”
岳峰叹口气:“如果知根知底,摩托车借他们用用,为了救人也无所谓!但是咱跟他们完全不熟,不能冒这个险!”
“对面猎队的把头咋不亲自过来借?都出事儿了,还摆谱呢?打发打杂的人过来?”孝文幽幽说道。
岳峰摇头:“谁知道对方是啥想法,跟咱没关系!有刚才给他们的药,应该能扛过今晚!
能帮的就这么多,萍水相逢,咱也算够意思了!
都回去呆着吧,这变异动物比咱想象的胆子还要大,不知道偷袭猎人失败,今晚上还会不会行动!
大家都放机灵点,有动静也小心些,不要轻易出去,别被偷袭了!”
“狗子呢,要不要牵进来?万一咬伤了狗,犯不上!”孝武问道。
岳峰摇摇头:“四条狗子一起呢,在外面就不怕那头牲口偷偷的摸到帐篷这边来,有苍龙在,肯定没事儿!”
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猎队四个人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
另一边,老五跟同伴要到了治疔的药物原路返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咋样老五?”小水关切的问道。
老五掏出讨来的药说:“摩托车人家不借,但是送了一瓶云南白药,外加几颗阿司匹林片儿!
那个姓岳的年轻把头说,把这里面的保险子给老四喂下去,就能扛到明天天亮之后下山!如果发烧的话,再喂阿司匹林!”
雷老虎眼前一亮:“有云南白药里的保险子,那就稳当不少!这玩意儿咱们这边有钱都不好买,确实能管大用!快,给老四喂下去!”
几个人一通忙活,打开药瓶找到里面的保险子,合著糖水给喂了下去。
那个年代的云南白药,保险子的成分还没有‘打折’呢,所以效果要比后世强不少,喂了药之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