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户籍政策跟流动人口方向上进行梳理排查。
所有相关人员,全都加班加点,枕戈待旦!
有人抢了小煤窑还杀了四个人的事儿,也传到了岳峰跟他们团队小伙伴儿的耳朵里。
但是这些事儿,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几个人也只是在家里喝茶的时候闲聊几句,同时提醒城里饭店那边大哥大嫂在店里不要留大量现金而已。
现在的岳峰,正在家里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美滋滋的在家里猫冬养膘呢。
一晃,又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煤矿杀人抢钱案依然没有任何进展,杀人凶手,好似凭空消失了似的,再也没有出现。
另一边,卧牛山地窨子里。
张文慧已经在地窨子里躲藏了大半个月了,起初几天他还有点忐忑,甭管白天晚上,听到地窨子外面有点动静,就变得极为敏感,恨不得睡觉都得搂着开了保险的56半。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的从那种高度警剔的状态脱离出来。
地窨子里有部分生活物资,短时间里维持生计没有问题,白天张文慧还能拿着枪去老林子里打猎,随便搞点狍子野猪啥的就足够一个人吃好几天。
在掐着日子度过了大半个月之后,张文慧只带着一点零钱下山进城一趟。
他在黑市用现金换了点粮票跟其他票据,然后去百货大楼买了几件符合身材的低价成衣,穿着很朴素的到车站周边转了一圈儿。
车站周围,已经看不到到处盘查的帽子叔叔了,整个车站秩序也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确定自己作案的风头,表面上已经过去之后,张文慧就思考起来。
现在有了枪,也有了激活资金,从煤窑那边收获的现金超过五千块,接下来干嘛合适?
尤豫许久,他去新华书店买了一份地图,将眼光放在了靠近棒子跟老毛子交界的边界局域。
尝过了暴力攫取财富跟掌控命运的甜头之后,张文慧骨子里的黑暗人格被激活,现在已经彻底无法回到以前,去过平静的日子了。
据说,在边境那边有走私珍贵皮毛以及部分紧俏物资的黑市,只要胆子够大,枪杆子够硬,就可以拉起队伍,依靠这些灰色或者黑色产业谋生,甚至能够混出个人样来!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张文慧都在城里黑市周边活动,同时委托专门做贩卖骡马生意的卖家帮自己准备了一辆马车。
身上带着大量现金,又有几把硬家伙,可不能坐火车出逃,得瞅准了机会,自己赶车伪装出城才行。
又过了一周,反复排除道路风控危险的张文慧带着自己的全部家当下了山,乘坐买来的马车出了城,直奔选好的下一站目的地,珲春。
另一边,岳峰从首都回来,在家里已经老老实实的呆了接近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他几乎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陪着老婆孩子,偶尔通过电话跟bj那边的朋友联系,确认俱乐部的建设情况,以及小鹰刘跟李福林两位鹰把式的训鹰进度情况。
俱乐部建设情况一切正常,但是大青龙的训练却不顺利。
出乎所有人意料,那只两岁的破花大青龙,在小鹰刘跟李福林的手中下膘速度极慢,训练进度也极为缓慢。
刘大爷跟李叔两个人轮班不间断的举架,足足用了半月的功夫,才将大青龙的膘情降低到八成左右。
膘降下来了,后面的训练这才慢慢走上正轨。
露天开大食儿、下轴、跳拳叫远儿喊溜子、下地成鹰。
一整套流程走下来,当大青龙在刘大爷手里下地捕获第一只兔子的时候,已经是开训第23天了。
比正常的生鹰到手下地时间,足足推迟了一倍有馀。这破花大青龙的身体素质之强悍,性情之桀骜,从驯化的难度上已经可见一斑。
当然,大青龙下地之后的实战表现,也绝对对得起前面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