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量。“量衣服尺码,难免会有肢体接触,陆延可不想看见这一幕。更何况,他觉得眼前的男生,没安好心,自然更不可能让妹妹和此人有什么近距离的接触。
陆延从妹妹手中拿过软尺,走到了时序身边,毫不客气的伸出长腿踢了踢躺椅,“站起来。”
时序慢慢悠悠的站起来,伸出双臂:“量吧。”一副被伺候惯了的少爷样子,看着就欠揍。陆延走上前,利落把软尺扯出一长截。用软尺量了他的衣服尺码,上身长度,下身长度,胸围,腰围……陆延把尺寸一一报了出来,冉冉拿着小本子,认真的记录了下来。
与此同时,时序也盯着他的脸,认真描摹着。这个世界上,究竞有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但是那种给人的感觉从未改变。量完尺码之后,陆延把软尺一收,毫不留情的赶客:“你可以走了。”“可以是可以,"话虽这样说,时序的双脚却站在原地巍然不动,“不过我现在饿了,走不动路,冉冉你饿了吗?”
“啊?“突然被提名的冉冉一愣,“我现在一一”“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饿了,毕竟一上午的课呢,体力消耗大。"时序转头看向陆延,“你妹妹都还没有吃饭,作为哥哥,你难道不去给她做做饭吗?”冉冉有点不解,时序可从来没有这么好心过,他这葫芦里究竞卖的什么药?陆延定定的盯着时序许久,最终,像是下定决心忍耐般转头看向妹妹,“时间有点紧,下个面条可以吗?”
冉冉点点头:“都可以的,哥哥,其实我不是很饿。”听到这话,陆延自顾自定了菜单:“那今天中午就做西红柿鸡蛋面吧。他转身进了厨房,还不忘对时序警告道:“不滚的话,就进来帮忙。”时序挑挑眉,跟着他进了厨房,看着陆延熟练的切着案板上的西红柿,觉得新奇极了。
看着这样的一张脸,在自己眼前切菜?还在给自己做饭?哇塞,真是前所未有。
不论是不是那个人,他都满足了,因为他和那个人小时候还打过架,对方力气太大,他没有打过人家,作为输的一方,被揍的嗷嗷哭,简直是他一直以来的童年阴影。
如今,童年阴影以这种奇妙的方式消解了许多。“去烧锅。"陆延冷冷地下达着指令。
时序慢慢悠悠的坐在了灶台的板凳前,看着身后的堆的高高的一摞柴火…呃,这要怎么烧?
好原始的烧柴做饭方式,他都没有接触过。灶台前久久没有动静,陆延抬眼一看,就看见时序正坐在那一动不动,拿着两根柴火正在观察的模样。
他对此人的蠢笨程度已经无语至极。
“用小盒子里的打火机点燃柴火,放进锅下面的小洞里去烧。”时序笑眯眯:“我当然知道,我不过是在找打火机在哪。”陆延懒得理他,往锅里舀了三瓢水。
鸡蛋要冷水下锅,陆延刚打完鸡蛋,手就被按住。抬眼一看,时序正抓着他的手腕,若有所思的模样。陆延用力甩开,伸手就拽住了时序的衣领,真的已经忍他够久了,冷声道:“你是不是有病?”
时序并不回答,只是自顾自地问:“你手腕上的疤痕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陆延有点不耐烦,要不是因为这个男的是妹妹同学,他早就揪着领子把人扔外面去了。
“你手腕上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锅里的水正在烧着,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陆延的心里愈发烦躁。
陆延对于自己的身份名字,还有疤痕的来源都记不起来了。不止手腕上这点细小的疤痕,他的胸口处还有一处长长的疤痕,他都记不得是怎么来的。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身份不认同感,一度觉得自己不应该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今天时序一来,他就看着不顺眼,果然,事实证明,你看着不顺眼的人,也会说出让你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