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婉不再多提戚淑静。
她顺着萧裕的话道:“幸而当初将梅姨娘送回去了。”自从梅姨娘有身孕,永安侯府整日鸡飞狗跳。时不时的,戚淑婉便能听说一件两件永安侯府发生的事情,无外乎是梅姨娘同她继母斗法。
这梅姨娘手段比她想得还要厉害。
戚淑婉想着微怔,又看一眼稀罕凑起戚家热闹的萧裕,心里浮现一个荒谬猜测:“王爷不会横插了一手罢?”
萧裕淡淡一笑:"在王妃眼里,本王平日那么闲么?”戚淑婉”
罢了。
她也一笑,从萧裕的身上下来。
“已经过了用午膳的时辰,王爷定然饿了,我先去让人传膳。”抬脚要走,却被拽住胳膊。
戚淑婉回头去看,见萧裕站起身:“还有件要紧事。”“何事?"戚淑婉问。
萧裕改为从后面拿手臂环住她,手指摩挲她腰间系带:“在宫里,太医虽看过诊说无大碍,但也得瞧过才知王妃身上有没有淤伤,让本王瞧瞧?”戚淑婉”
又来!
拗不过萧裕,戚淑婉终是让他瞧了。
她身上略有几处淤青,自觉无碍,但萧裕坚持帮她往淤青处擦膏药。天黑时分,有消息递进来。
白天在御花园飞扑太子妃的那只猫儿是偷偷运进宫来的,查下去,却只查出几具小太监和小宫女的尸首。
在被查到他们身上之前,这些人均服毒自尽。如是结果在预料之中。
戚淑婉和萧裕皆谈不上惊讶,戚淑婉更担心对方手段防不胜防。不过既然眼下时机不对,唯有按兵不动。
他们也有时间做更多准备。
另一边,燕王府。
得到宫中消息,知太子妃无碍且又折了几名自己的人进去,萧鹤面色不豫盯着周蕊君:“世子妃不是信誓旦旦,定不会让太子妃这一胎顺利生产吗?眼下失败一次又一次,只会令他们愈发防备。”周蕊君心里更不痛快。
她脸上一贯会有的那抹温和笑意无影无踪,徒留怨憎:“怎得又是这个宁王妃坏我好事?”
萧鹤嗤笑:“你待如何?”
周蕊君没有理会他,萧鹤继续道,“以我所见,不必再等了。”“你想做什么?”
“父王可不曾允我们大动干戈。”
萧鹤对周蕊君的提醒不以为意:“不成事自然怎么都不行,成事了,父王也只有高兴的。秋狩在即,正是机会,也来不及请示父王他老人家了。”“萧鹤!”
周蕊君低声怒斥,“这里是京城!我们那点儿人怎可能同他们硬碰硬?”萧鹤起身,一把揽过周蕊君,手指抚过她脸颊:“世子妃怕了?若不是你错失机会,连连失败,我也不至于动这个心思,待到皇孙出生,一切只会更加麻烦。”
周蕊君道:“我们还有时间。”
“若是他们盯上我们了呢?"萧鹤冷笑,“世子妃,以我所见,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成功便成仁。”
“失败了,大不了我们即刻回幽州,自有大军庇护。”周蕊君犹想开口,萧鹤直接堵住她的话:“要么你配合我,要么你老老实实待着,我自会安排好一切。你记得,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世子只是等不及想将锦儿带回来罢?”
周蕊君抬眼,逼视萧鹤,“难道要为着世子的一己私欲,让所有人陷入险境,冒此大险?”
萧鹤额头青筋跳了跳。
他一把拽住周蕊君散落的发,将她拽离自己身前,又重重一推。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周蕊君,萧鹤眸光冰冷:“本世子做事,轮不到你来置喙!周蕊君,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他两步走上前,俯身捏着周蕊君的下巴,“我还是喜欢你小意温柔的样子,那才是本世子喜欢的好世子妃,明白吗?”周蕊君拂开萧鹤的手,偏过头喘息。
萧鹤站直身子,突兀一笑:“你若厌恶那个几次三番坏你好事的宁王